第(2/3)页 “牛宏同志家的房子坍塌,本身也是受灾群众,能自救已经是难得,你就别再指责他不去抢险救灾了。” “孙芳,你说的这是什么话。 昨晚,如果他能早一点出现,就可以连夜去县里寻求救援,我们失踪的职工群众就能早一点得到救援,生还的可能就会大了很多。 现在呢,一切都晚了,一切都完了。 这一切, 都是因为他的懒惰,他的不负责任。 我们水产养殖场失踪的职工群众,造成的重大损失,很大的一部分就是因为他,由他一手造成的。 他……他难逃其咎。 我……我要去县里告他……” 牛宏看着状若疯癫的杨云山, 甚是无语。 对于一个疯子, 他一句想要辩解的话都不想说。 孙芳越听,眉头皱得越紧,最后实在听不下去,开口打断了杨云山, “杨副场长,你是不是发烧,烧糊涂了?我们场职工下海劳动作业,在海上失踪,跟牛宏有什么关系。 你怎么能牵强附会的扯到牛宏同志的身上?” “孙芳,请注意你的革命立场,注意区分敌我,不要被敌人的外表蒙蔽了眼睛。” “杨副场长,我提醒你,注意你自己的身份,不要恶语攻击别人。” 看到杨云山一而再再而三地攻击自己,牛宏忍无可忍,当场怼了过去。 杨云山不屑地看了眼牛宏,转脸看向孙芳,说道, “这座院子我不同意给牛宏居住,他没资格住在这个院子里。” “杨副场长,我们水产养殖场,目前就这套房子空着,全场职工也只有牛宏同志一家的房子坍塌。 你说,这个院子不给他,让他住在哪里?” 这一次,孙芳没再屈从杨云山的意见,直接将现实面临的问题抛了出来,让杨云山自己来寻找答案。 “住在哪里?随便搭个棚子,他们一家人难道不能居住? 一个下放干部,不时时想着怎么好好改造自己,反而对外在的居住环境挑三拣四,这样的人能改造好自己吗?” 听到自己被杨云山如此的轻视, 牛宏冷冷地盯着他, 淡淡地说道, “姓杨的,你是不是觉得把宝安水产养殖场的这次生产事故推到我的头上,你就可以不用承担责任,万事大吉了?” 听到牛宏说出了自己的心事, 杨云山微微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,当场反驳, “什么责任?什么万事大吉?牛宏,我警告你,少在这里胡说八道,胡搅蛮缠! 我提醒你,你的思想问题很严重,性质很恶劣。 一旦上级领导知道了你在水产养殖场的表现, 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, 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 牛宏正想再怼回去,被孙芳抬手制止。 孙芳面无表情看向杨云山, 询问, “请问杨副场长,我们水产养殖场的善后工作该怎么开展,怎么往下进行,请你拿出个具体的办法和方案来。 我严格按照执行。” 孙芳心中本来就对杨云山这次盲目安排职工下海劳动颇有微词,现在又听牛宏说出了杨云山在这里胡搅蛮缠的目的。 心中对杨云山的鄙视更甚。 同他说话的语气, 不再像以往那般的客气。 杨云山强撑着高烧带来的虚弱感, 声音沙哑着回答, “还能有什么方案,抓紧时间派人去县城汇报灾情,向上级领导求援啊!” “去啦,是牛宏同志去的,县长不在,县委书记也不在,又是牛宏同志给边防军打了电话求援。 我们场里的职工,现在能帮得上忙的,也只有牛宏同志。 你现在让我给牛宏同志一家搭个棚子居住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