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年号而已,还没开始使用,改就改了。 再者说了,就算已经用了,也可以改嘛。 小问题。 “嗯。” 张新微微点头。 “去吧。” “儿告退。” 张桓行礼。 “等等。” 张新叫住。 “你刚才说,这个年号是谁提出来的?” 张桓回头。 “是仲达。” “哦。” 张新挥挥手,示意张桓可以出去了。 张桓再次行礼,告退。 “我是说这两天,总感觉忘了什么。” 张新待张桓走后,开口唤道:“小鼻涕,小鼻涕!” “陛下。” 一名宦官快步行到张新榻旁,躬身询问。 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 “去。” 张新开口说道:“传姜维过来见朕。” “唯。” 宦官应了一声,摇人去了。 过了一会,一名大约十七八岁的年轻军官来到,解下腰间佩剑,来到张新榻旁,下拜行礼。 “不知陛下唤臣前来,所为何事?” 张新看到来人,脸上露出一丝微笑。 “伯约,你去帮朕办一件事。” 姜维抱拳。 “请陛下示下。” 张新在枕头底下摸了摸,掏出一块令牌递给姜维。 “你持朕令牌,调一千玄甲,再派人去东宫盯着。” “下值之后,若司马懿回家,你便带兵将司马府围了。” 张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司马府上下,鸡犬不留,朕不希望看到一个活口。” “你要提着司马懿和他儿子的人头,来向朕复命!” “陛下,这......” 姜维神情一愣,斟酌了一下措辞,劝道:“司马长史辅佐太子多年,一直忠心耿耿,未曾有错。” “陛下骤然之间想要灭他满门,百官那边恐怕说不过去。” 姜维之父姜冏,是在徐荣征讨凉州之时战死的。 当时张新看到战死将校的名单,便令徐荣把姜维和他的母亲都接到了邺都,亲自养着。 那时的姜维才三四岁。 张新养了他十几年,一直视若己出。 姜维对张新的感觉也像是父亲一样。 张新叫他杀人,可以。 但他不能对胡乱杀人引发的后果视而不见。 陛下您有借口没有,有借口我就去办他! 张新就算在病中,也不会听不懂这么浅显的提醒,闻言说道:“昨夜朕做了一个梦,梦见大贤良师对朕说了一句话。” “司马一族,其心可诛。” “我朝上下,在朝任职的,姓司马的,也就只有司马懿他们一家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