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柳闻莺被他看得耳热,仓促补充道:“我是说等雨停了再走吧,没有别的意思……” 糟糕,不解释还好,一解释反而欲盖弥彰,越描越黑。 她暗自懊恼,索性破罐子破摔,也不管了,任由尴尬气氛肆意蔓延。 “闻莺怕是忘了,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。”薛璧笑着回。 是了,她怎么真忘了。 圆楼七间屋子,围合而建,他的厢房就在她斜对面。 “我……倒是忘了。” “无妨,几步路而已,你早些休息。” 薛璧取下门边的纸伞,推开门踏入风雨。 柳闻莺立在窗边,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。 明明他只是做了晚膳,陪她练字,可为什么心里像被羽毛拂过,痒痒的,麻麻的。 他越是分寸有度,偏偏越是勾人心弦。 近来天气多变,柳闻莺操劳庄中铺面诸事,终究不慎染了风寒。 这一病来得汹汹,高热骤起,烧得她昏昏沉沉。 王嬷嬷请了大夫过来,汤药灌下去两剂,烧是退了,人还是软绵绵的。 柳闻莺怕过了病气给其他人,这几日都闭门不出,只让菱儿按时送饭送药。 此刻听见门轴转动,她以为是菱儿又来送午后的汤药,便将脸往被子里埋了埋。 “菱儿你将药放下就好,我待会吃。” 回应她的是男子清润疏朗的笑声。 柳闻莺混沌的神志清醒几分,费力地从被褥里探出脑袋。 青衣素雅,身姿端立。 “薛璧?你怎么来了?” 这个时辰他不该在庄子里的。 “今日休沐,过来看看你。” 话音落, 他微凉掌心贴上她的额头,“不那么烫了,还算稳妥。” “但浑身还是酸疼得厉害,迟迟好不全。”柳闻莺小声抱怨。 “病去如抽丝,急不得。” 柳闻莺素来是闲不住的性子,“一日不好彻底,我便一日没法去打理诸事,总归不妥。” 薛璧无奈又心疼,浅浅责备道:“你最会照料身边众人,怎的偏偏落到自己身上就半点不会顾惜?” “庄中诸事有王嬷嬷她们打理,你若不信,大不了还有我。” 柳闻莺自然是信得过她们的,只是薛璧身负官职本就有正事,她又怎好再让他分心。 “先前你说要招募账房先生,如今可有眉目了?” 薛璧答道:“已有几个人选,待我细细筛选后,再让你敲定。” “嗯,我信你眼光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