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付致远一懵。 “什么出国留学?她怎么可能出国留学?她连字都不认识几个。” 白曼音眨了眨眼,“是真的吗?不是你没发现吧,就像慧晓……” “慧晓是谁?” 付致远还没看今天的报纸。 不知道慧晓这个名字今天已经被许多人挂在了嘴上。 这样的白话文的小故事,消除了许多文字和现实之间的壁垒。 好像主角就是身边的人一样,是所有读者共同认识的人,也是他们的朋友。 看他还不认识慧晓,白曼音随手接过花放在一旁,把报纸递给了付致远,让他看了那篇文章。 白曼音还激动着,迫不及待的想跟他讨论这篇文章。 付致远看完,却猛地把桌子拍响。 “这什么东西?不伦不类,简直粗鄙,你不会买到了假报纸吧?” 白曼音没想到等来了这么一句,有些不高兴了,“你什么意思,我觉得这很好啊,这故事多发人深省?语言是直白浅显了些,可这样也能让更多的人读懂,就像慧晓提到的,那些没机会接受太多教育的女人,如果她们都能看见这故事的话……” 她越说眼睛越亮。 付致远却仿佛被踩了脚一样。 白曼音不了解他这婚姻的内情。 但他作为亲历者是最清楚的。 故事中那个慧晓丈夫的所作所为,和他有很多处的相似。 不光是他。 他还有两个好友也是如此。 或者说,这是一场风气,是新与旧无法避免的冲击。 他们是文化人,是这片土地上走在最前沿的人,他们知道天文地理,他们读拜伦、读济慈的诗。 他们只是想找能聊得来的知己,这有错吗? 付致远下意识的忽视那些无法反驳的控诉,觉得这就个叫寒蝉的作者,就是在刻意抹黑他们。 只是这话,当着白曼音的面不能说。 白曼音兴致勃勃的说话,忽然想起付致远说离婚的事。 “对了,你刚刚说你和妻子离婚了?为什么?” 付致远原本都在路上打好了草稿。 他接受不了包办的婚姻,他不喜欢粗鄙的商女,以前的他可以忍受,认识她白曼音后,他才知道什么是爱情,什么是心动。 他不能再忍受那样无趣痛苦的婚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