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川没给他们消化的时间,继续说道: “同年七月,莱州府掖县知县李嵩谎报灾情,勾结知府钱孟文倒卖赈灾粮,中饱私囊,致使灾民流离失所,下官微服查证,掌握实据,按律将一干贪官全部剥皮实草,以慰灾民!” “洪武二十八年正月,山东私盐走私泛滥成灾,盐运判官商卫勾结,贪腐成风,更有官员暗通私贩,侵吞藩库,危及地方安稳,下官查证后将其连根拔起,将一干涉案官吏全部斩立决!” 张紞的脸色有点难看。 短短半年就干掉了两拨贪官? 这哪是考绩,简直是在这儿数人头呢! 说到此处,林川目光扫过堂内众人,语气陡然加重:“下官在山东任内两年半,亲查贪墨案、私盐案、通倭案共计一十二起,查实贪赃枉法文武官员:知府一人,知县四人,主簿二人,盐运判一人,盐运司经历一人;卫所武官之中,正三品指挥使一人,从三品指挥同知一人,正五品千户三人,从五品副千户五人,正六品百户十五人,正七品总旗三十二人,另有齐王府正五品长史一员人!” 林川顿了顿,声音掷地有声:“文武官员,大小共计六十六人,皆由下官一手查实,亲审定罪,或斩于市曹,或剥皮实草,无一人漏网,无一件冤纵!” 话音未落,考功堂内瞬间炸开了锅! “六十六人?!” “疯了,真是疯了……一个按察副使,杀了这么多官?” “还有正三品指挥使?连齐王府的长史都动了?” 吏部尚书杜泽豁然坐直身子。 这位执掌吏部多年、见惯了风浪的老大人,此刻原本淡然的眼神中满是惊愕。 手中景德镇产的青花茶杯,此刻在微微颤抖,杯盖撞击杯沿,发出清脆的响声,险些失手滑落。 杜泽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:老夫执掌吏部以来,见过无数外官考绩,有的求稳,有的求财,有的求名,可像林川这般,两年半时间,几乎把山东官场顶层给血洗了一遍的,整个大明朝,除了陛下当年搞的洪武四大案,还真没见过几个! 吏部考功司的主事,原本正拿着笔记录,此刻执笔的手僵在半空,连记录都忘了。 洪武朝重典治贪,可一个按察副使,三年不到撸掉数十名文武官员,其中更有知府、指挥使,这等铁腕实绩...... 考功司主事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这哪是按察副使?这特么简直是行走阳间的阎王啊! 文选清吏司的郎中瞪大双眼,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了靠。 他原本是打算随大流,跟着张侍郎踩一脚林川。 可现在,他不敢了。 这六十六个人头堆出来的杀气,让他觉得后脊梁冒凉气。 其余一众吏部官员更是交头接耳,看向林川的眼神彻底变了。 之前的轻视、冷漠,尽数化为了深深的忌惮。 一个敢对正三品武官和亲王长史动刀的人,回了京城进了都察院,谁敢保证他那把刀不会砍向自己? “好!好!好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