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就一句话,不合适,别的真没有。” 不喜欢她,就是不喜欢她。跟何雨柱一毛钱关系没有。 要是真为气傻柱才答应相亲,那才是脑子进水。 他李建业图的是日子舒心,不是靠结婚演戏报复谁。 这年头,男女之间没个准信儿还敢瞎搅和? 一句“先处处看”,转头就变卦,街坊背后戳脊梁骨都戳穿了! 名声坏了,以后还咋抬得起头? 他不干那种事儿,那是拿一辈子开玩笑。 再说,傻柱这会儿已定了罪,判三年半。 人进了号子,气也顺了,还较什么劲? “何雨水,你今天问了,我这就给你句实话:别找六婶,别张罗了,我这边不接招。” 李建业说完,抬脚就走,“我还得赶回轧钢厂上工,晚了要扣奖金。” 话音一落,他转身大步出门,跨上路边那辆挎斗摩托,“突突突”几声轰鸣,扬起一股尘烟,转眼就没了影儿。 何雨水站在青砖地上,一动不动,盯着那团灰扑扑的尾烟发呆。 心里头像被掏空了一块,凉飕飕的。 难不成……自己在他眼里,真就这么不值一提?连让人多看一眼都费劲? 李建业骑出老远,后视镜里还能瞥见她单薄的身影。 他其实也挺意外,没想到她会直冲过来问这个。 胆子不小啊。 可再大的勇气,也填不满俩人中间那道看不见的沟。 另一边,傻柱判刑的消息,下午就砸进了四合院。 整个院子瞬间炸了锅,东屋喊西屋,墙根下全是人脑袋。 “傻柱真栽了?” “板上钉钉!法院刚宣的!” “判几年?” “三年半!” “哎哟喂!三年半?傻柱这辈子算废了!” “出来都奔四十了,光棍一条不说,还顶着个劳改犯名头,哪家闺女敢嫁?” “秦淮茹?呵,她兴许还念着点儿旧情。” “念情?她一年后就调回城了,傻柱三年半才能放,等得了?早抱着孩子改嫁喽!” “可不是嘛!她跟傻柱好,图啥? 图他每月多塞两斤粮票,图他替孩子背黑锅? 如今傻柱进去,饭碗都没了,她还能守?” “那傻柱真是惨到家喽!秦淮茹要是不回头,他下半辈子铁定打光棍,生不了娃,老何家香火就断在这儿了! ‘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’,这帽子一扣,祖宗都闭不上眼!” “可一大爷也是绝户啊,好歹身边还有一大妈陪着。” “傻柱?亲娘早没了,兄弟反目,连个端茶递水的人都没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