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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云舒被她眼中的光芒所感染，心中也泛起一阵热流，由衷地说道：“确实很美好。”

    那是连她都未曾敢奢望过的场景，却被萧灵溪直白地说了出来，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与理想主义的纯粹。

    萧灵溪眸光一闪，像是早有准备，从袖口中掏出一封折叠整齐的奏折，递到顾云舒面前，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：

    “既然三嫂也认同，那能否给三哥哥吹吹枕边风，让他在上面盖个章？”

    顾云舒一愣，看着她眼中的小算计，不由得失笑。

    这个鬼机灵，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！

    她接过奏折，缓缓展开，上面的字迹娟秀有力，赫然是“开设女子学堂”的建议。

    奏折中详细列举了女子读书的诸多好处。

    读书可以明理，破除愚昧。

    可以增长见识，开阔眼界。

    可以习得技艺，自立自强。

    更可以改变女子“无才便是德”的陈旧观念，让女子也能为家国做贡献。

    字里行间，都透着萧灵溪的思考与决心，不少见解都与顾云舒不谋而合。

    可顾云舒心中也清楚，在这个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的世道，这份奏折简直是在挑战天下的权威。

    千百年来的传统观念早已根深蒂固，上至朝臣贵族，下至平民百姓，几乎没有人会认同女子读书的必要性。

    这份奏折一旦呈上，必然会引发轩然大波，甚至会被视为“离经叛道”。

    “灵溪，你可想好了？”顾云舒抬头看向她，语气凝重，“这份奏折一旦递上去，你会面临多大的压力？朝臣们会弹劾你，百姓们会非议你，甚至会有人借此攻击你三哥，说他纵容长公主‘败坏风气’。”

    萧灵溪却毫不在意，眼神依旧坚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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