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莱从印度回来,就马不停蹄地带着药去找罗主任。 没想到,罗主任听说这个药是她自己找来的,还是仿制药,坚决不肯给病人用。 一筹莫展之际,盛延洲建议转院。 他说自己在一家外资医院有关系,可以转去那边接受治疗。国内医院用药谨慎,外资医院更愿意尝试国际上的新药。 江莱把转院的事跟叔叔婶婶一说,他们相视一眼。 婶婶苏明珍把江莱拽到身边,压低声音问: “莱莱,你和谨予之间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 “没有啊,我们好好的。”江莱眨眨眼。 “你别骗婶婶了。”苏明珍叹了口气,“你叔叔生病住院,谨予从没来看过一眼,还不如你哥的朋友热心。” 江莱愣住。 苏明珍心疼地说:“我和你叔叔把你当亲生女儿,劝你一句,你再喜欢他,也别太委屈自己。” 江佥梁抬了抬手,苏明珍走过去,把耳朵凑到他唇边,听他轻声说了几句。 苏明珍又回来,对江莱说:“你叔叔说,早点办转院,他不想受贺家的恩惠。” 江莱苦笑。哪有恩惠? 住在这样的普通病房,还医药费自理。 商量好了,江莱走出病房,盛延洲正在病房门口等她。 “商量好了?” “延洲哥,叔叔同意转院。” “好,我去办手续,你先给收拾东西。” 对于江家人转院的决定,罗主任很诧异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好声好气地恳求江莱别在贺总面前告状。 转院很顺利,当天就转过去了。 新医院院区很大,环境很好,全是单人病房。 盛延洲专门联系了一位欧洲专家,给江叔叔当主治。 时间紧迫,治疗方案当天就定下来了。专家看了江莱带回来的仿制药,当即决定就用这个药,换疗法。 江澍的工厂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他赶回去张罗,江莱在医院不眠不休陪了三天。 这三天,盛延洲每天都来,每次都待上四五个小时。 新药的效果三天后就显现出来,江佥梁的癌细胞停止扩散,病情算是稳住了。 看到报告的那一刻,连日来的紧张和焦虑,瞬间从江莱身体中抽离,把支撑着她的那根小稻草也抽走了。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,往后一仰,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。 医生和护士哗啦一下全围上来。 盛延洲看着怀里的温软,无奈地说:“睡着了。” 她太累了。 他把她抱起来,怀里像躺着一根羽毛。 单独开了一间病房,医生开了葡萄糖,给她挂上。为了让她休息得更好,还推了半支镇静剂。 盛延洲一直坐在身侧守着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