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即日起,暂停一切非必要跨省出行!火车站、码头全部增设双重岗哨, 没有官方特批公文,一律禁止登车、渡河、离城!” 不过片刻功夫,整条巷子路口全部封锁,背着步枪的民兵两两一组守在街口,挨家挨户敲门入户,核对户籍、登记人口。 原本还算宽松的小城,一瞬间被严密管控死死罩住,到处都是紧绷压抑的氛围。 顾弘远快步走到门缝边,悄悄朝外望去,心里猛地一沉,随即暗自庆幸。 还好妻儿一行人走得及时,掏出怀表算算时间,这会火车已经发车两个多小时,险之又险,刚好躲过这场临时封城。 1950年正是剿匪镇反最严苛的阶段,城乡上下层层管控,户籍严查、流动人口登记、外来人员盘查成了日常。邻里互相监督,街头民兵巡逻不断,但凡来历不明、没有合规路引、身份文书不全的人,一律扣押盘问,局势紧绷到了极点。 一家人困死在老宅里, 走,彻底走不了; 留,前路茫茫,人人心慌。 最要命的是,家里米面粮油全部被大队伍带走,库房空荡荡,灶台冷灰堆积,水缸早已见底。 巷口古井因为管控封禁,不准百姓随意取水,有钱都买不到吃食,眼下是断粮、断油、断水,三面绝路。 老太太急得原地打转,手心冒汗,脸色发白,满心都是后怕与怨气,死死盯着顾弘远,句句埋怨: “你看看!你看看现在这光景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