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老一少,各自将心里话敞开,聊了个畅快。等到沈清棠离开松鹤园时,已过了用午膳的时辰。 “夫人可想好,我们几时离了定安侯府?”碧桃得知老太君松了口,她亦满心欢喜,恨不得明日就与她家夫人离开侯府呢! “应该很快了。” 周瑾礼的腿伤已好了大半,只是他体内还有些余毒,但不碍事,只要按时服药就行。至于什么时候能站起来?顶多是辛苦她每日去瞧一瞧,一日两次针灸,活血松筋,应当一个月就能好! 一个月,只要一个月,她就能离开定安侯府了。 “医馆那儿,夫人可要去一趟?”碧桃堆着笑,昨日她才得到好消息,都没来得及说呢,“柳大哥说,这两日就能开门看诊了!” 既开了医馆,就需要坐馆的大夫。沈清棠还未曾和离,总不好日日都出府去,幸而那日柳晏清寻上了门,自请做了医馆的坐馆大夫。 柳晏清原是沈父身边的一个小学徒,虽不善医术,却精通草药辨识之道。沈清棠幼时,也会唤他一声“沈大哥”。只可惜沈父去了,她又嫁了人,此后便不知柳晏清的去向了。树倒弥孙散,谁又能管得了谁呢? 只是没想到,两人如今竟是又遇上了。 大抵,也是缘分吧。 京城一隅,黑漆漆不见光影的暗巷中,出现脸一具无脸的女尸,身上穿着破烂的敞衣,右手胳膊上刺着一个“奴”字。 周温礼赶到时,尸体上爬满了尸斑,当是死了许久了。 “这就是你寻到的线索?”兵马司的副指挥使魏淳连夜从邻县赶抄而来,却只寻到了一具尸体,如何不令他气愤! “哼,我瞧你还是早些回侯府,做你的清闲侯爷去吧!” 冷嘲热讽后,魏淳挑眉又道:“哦,我倒是忘了,这正主回了京,不知这声侯爷,我还能再喊几声?” 魏淳是武状元,最是看不起这等阴封之辈,若非周瑾礼,眼前这小白脸如何能入得了兵马司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