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幕画面悠悠一转。 重新浮现的新画面,经过天幕旁边小字的解释,各朝代的观众们才恍然知道那是崇祯时期皇极殿上的场景。 古人们看到这里,心中为之震颤不已。 天幕还能这样搞? 那些本就居心叵测之人,那些残暴着黎庶的帝王们,皆是纷纷一颤。 他们生怕自己做过的事,正在做的事,也被天幕有一天这样不打招呼的放了进去。 天幕画面里 崇祯时空 皇极殿内,一片死寂。 光时亨在天幕里那颗被弃市的头颅上,血淋淋的,刺痛了殿内所有人的眼。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群臣,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。 有人脸色惨白,有人眼神躲闪,更有甚者,双腿已经在宽大的官袍下打摆子。 天幕能预知未来! 这不仅仅是光时亨一个人的末日,更是悬在满朝文武头顶的一柄利剑! 谁敢保证,下一个出现在天幕上,卑躬屈膝、毫无廉耻迎贼的,不是自己? 温体仁眼皮狂跳。 他反应极快,几乎是立刻出班,声音洪亮: “陛下!臣已查明,朝中暂无光时亨此人!” “依此獠在天幕中的官职推断,必是日后科举混入朝堂的败类!” 这一嗓子,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水。 群臣的压抑瞬间找到了宣泄口。 “陛下!此等乱臣贼子,虽未入仕,其心已诛!” “臣请旨!将光时亨列入科举死籍,永不录用!” “杀了他!必须现在就发海捕文书,将此獠碎尸万段,以正视听!” 年轻的御史跳着脚骂,年老的酸儒挥着拳头吼。 他们骂得越凶,仿佛就越能证明自己的忠诚,越能掩盖心底那股子对“未来被曝光”的恐惧。 崇祯高坐在龙椅上,神情漠然。 他看着底下这群平日里道貌岸然、此刻却面目狰狞的“忠臣”们,突然觉得无比荒谬。 这就是朕的清流? 这就是朕除了阉贼后,口口声声说能帮朕澄清国家的忠臣? 就在刚才,天幕还没出现前,这群人还在跟自己哭穷,还在互相推诿,还在为了还要不要加征辽饷吵得不可开交。 现在,他们团结了。 为了杀一个还没出现的书生,空前团结。 崇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,发出“笃笃”的脆响。 声音不大,却莫名让殿内的喧嚣一点点弱了下去。 王承恩站在丹陛下,阴恻恻的目光扫过众人,手中的拂尘猛地一甩。 “肃静——” 大殿重归死寂。 崇祯缓缓起身,没有看任何人,目光直直地投向殿外那巨大的天幕。 他知道,以天幕的神器,盘点过的内容,此时此刻绝不只他一朝在观看。 “朕问你们。” 崇祯声音淡漠,“按照大明律,光时亨现在犯了哪一条王法?” 群臣愕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