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对他们这一带的人来说,偷渡是很正常的事情,几乎每个村都有不少人在国外。 吴东嘴里的上船名额,大家全都抢着要,夸张点,花几千都不一定能买到一个名额。 他说的没错,只要能出去的话,每月确实能赚到三四千,五年后,回来投资点项目,还真就有可能养老了。 在他们这里,只要能顺利偷渡的,那绝对是大喜事一件,比孩子考上大学还激动,家里往往会摆宴席请客,有些甚至请戏班来唱戏。 可这一路并不好走,偷渡风险极大,能不能顺利到达阿美,真要靠运气的。 前世隔壁村就有个偷渡去阿美的,运气非常差,在非洲就被人丢下船。 他家里人本以为没掉了,没想几十年后,穿着拖鞋,带着一帮黑皮孩子回来认祖归宗,差点把他爹活活气死。 两世为人的陈渔很清楚,这一走的话,就很难回来了,两地巨大的收入差距会彻底蒙蔽他们的双眼。 出国是能挣到钱,可挣得都是辛苦钱,天天都躲在厨房里刷盘子洗碗,但最惨的还是老婆孩子。 前世他们岛,就有不少守活寡的女人,手里虽然有钱,可几十年,才见自家男人一面。 可她们这种还算好的,有些男人偷渡后,直接在外另组家庭,那真是就是个悲剧。 ...... 陈渔本打算劝吴东别偷渡的,说留在国内发展,将来肯定不会比阿美那边差。 可有些话,陈渔自己都不信,更别说劝吴东了。 放下助人情节,陈渔懒得去管那么多,现在只想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。 码头那边是情报站的中心点,陈渔买大船这件事,还没几个小时,半个村的人都知道了。 可相比陈渔买船这件事,大家更在意的是,他哪儿来那么多钱买船。 村大队那边,刘国栋敲击着桌板,问道:“长青,你没有给陈渔批贷款吧。” “没有,他都没来找过我。” 刘国栋拧着眉头,“那艘船少说也得五六千,那他这笔钱哪里来的?” 信用合作社流水分社的负责人刘长青,抽了口烟,“这混蛋上次那样搞你,连你的面子都不给,要不我直接上报组织下,就说他来源不明的巨额财产。” “听说陈有国跟他一起去买船的。” “没错,他们一起去的。” “那就不用上报了,陈有国这人我熟得很,不是那种会乱来的人,这笔钱估计找谁借的,到时候,被他们知道是我们上报的,那就有些难看。” “哥,那陈渔最近这么跳,你要不收拾他一下,村里人还以为我们怕他了。“ “一个二流子暂时变乖而已,不用去管他,过段时间,说不定又变回去,对了,你跟那个华侨对接得怎么样。” “都陪他喝了好几天酒,能玩的也都带他玩过,他说想在咱们镇搞一个冷冻食品加工厂,专门用来做外贸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