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无法否认,内心深处,对这个名义上的“弟媳”,早已存了些不该有的、隐秘的念头。 昨夜虽是算计,可那蚀骨滋味,那将她全然占有的满足,仍然在四肢百骸间流窜。 愤怒之余,他竟然有一丝感激母亲这破釜沉舟的“安排”,感激这阴差阳错又顺理成章的夜晚。 若非如此,他不知还要压抑多久,还要隔着伦常礼法,遥遥地、克制地看着她。 不知还要在多少个深夜,被那双氤氲着水光、仿佛带着钩子的眼眸,扰得心神不宁。 是母亲的“推波助澜”,将这层禁忌的窗户纸,以最彻底的方式捅破了。 让他终于能名正言顺地,将她拥入怀中,刻上属于自己的烙印。 …… 母亲想要兼祧,想让她以二房夫人的身份,生下记在行策名下的孩子,全了那所谓的香火。 将他的骨血,记在亡弟名下,去给别人延续香火。 这念头光是一闪,便让他心底升起强烈的不适与抗拒。 他裴行简,要的岂是这些? 他要的人,自然也当站在最高处,与他并肩,共享荣光。 她合该是他的妻,是未来名正言顺的大房夫人。 是能站在他身侧,而非他身后的女人。 是未来若有了子嗣,能名正言顺叫他父亲、承他血脉、继他一切的人。 而不是在二房的阴影里,做那见不得光的“弟媳”。 只是,此事急不得。 需得徐徐图之。 行策刚去,她是明媒正娶的二房夫人,骤然变动名分,人言可畏。 母亲那关,更是难过。 老太太如今心心念念二房香火,若直言要她彻底脱离二房成为自己的正妻,只怕要掀起惊涛骇浪。 先从这“兼祧”开始,让她与自己产生更深的羁绊。 待时机成熟,再谋他那正位之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