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沙洼迪的脸色僵了一瞬。 没想到梁璐会是这个反应,按照自己的预期,梁璐听到短命这两个字,怎么也得愣一下,然后皱个眉,开始重新权衡利弊。 毕竟梁家现在虽然不如从前了,但蚂蚁多了还能咬死象呢。 只要她愿意配合,祁同伟未必能撑到最后。 可梁璐直接笑场了。 笑得沙洼迪的脸上表情都快挂不住了。 沙洼迪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你觉得我在讲笑话?” 梁璐收了笑,“沙厅长,我不是在笑你,我是在笑我自己,我居然差点被你说动了。” 沙洼迪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的强调,“我没有在开玩笑!” 梁璐表情渐渐恢复平静,“我知道你不是在开玩笑,但你说的话,真的很像开玩笑。 你说短命,你拿什么证明他短命?你给他算过命?还是你认识哪个大师给他看过面相?” 沙洼迪被噎住了,换了个角度,“你跟祁同伟结婚这二十多年,互相折磨,他这个赘婿最后还蹬鼻子上脸的甩了你,你就不恨?” “恨?有什么好恨的?我让祁同伟跪下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他会恨我一辈子,我跟他不可能有爱情,但我欣赏的就是他敢操场一跪的勇气。”梁璐语气平静得好像不是在说自己一样。 沙洼迪彻底懵了。 他瞪着梁璐,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。 “你不图爱情,那他当时一个农村出来的也没利益给你,你图什么?图他长得帅?可你身边会缺长得帅的人吗?” 梁璐没有立刻回答,低下头开始回忆当年的往事,“当年,我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法学院党总支部副书记,也是祁同伟的老师之一。 我要跟祁同伟结婚,跟爱情没有关系,起码我当初是这么想的,虽然这么多年下来,我后悔了。 可我放不下高干之女的架子,跟祁同伟就这么僵持着,耗了二十多年。” “哦?”沙洼迪顿时来了兴趣,这是有戏的意思? 梁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作为政法系的老师,我一直不明白,婚姻跟爱情完全不挂钩,也一直不明白我这种家庭出身的婚姻属于政经内容,不属于爱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