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依萍……”她是要撵走他?或是断了他的念想? 朋友,顺其自然? 不能争取了吗? “我身边不会再有其他男人。没有旁的别人。只有你。但我不敢说以后会怎样,不是因为我不在乎你,是因为我在乎。在乎到我不敢随便答应你什么。允诺你什么……” 原本低落的陈明昊变成了迷茫,随后又是满腔的惊喜…… “我怕我答应了你,万一哪天我做不到,你会难过。我更怕我答应了你,你家里人会找你麻烦,你夹在中间难受。” 她的声音有点抖,但她把话说完了,干干净净的,一个字都没藏着。 “所以……我们先做最好的朋友。最好的。以后的事,以后再说。行吗?” 巷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桂花落地的声音,轻得像叹息。 陈明昊看着她。 月光落在她脸上,她的眼睛里有泪光,但没有掉下来。 “不管以后我们会不会赢,我们都会是最好的朋友。” 她从来不在人前掉眼泪。他知道。 “好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哑,“你说什么都行。” 他顿了顿,像是在找词,又像是不需要找词。 “我等你。我们肯定会赢,相信我!” 没有“多久都等”,没有“一辈子都等”,就是“我等你”。 话轻飘飘的,像今晚的月光,落在肩上,不重,但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 “我们是最好的朋友,不管结果如何!”依萍的睫毛颤了一下。 “有多好?”他忽然问。 依萍愣了一下,看着他。 “你说最好的朋友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有多好?” 依萍想了想,嘴角弯了一下:“跟方瑜一样好。” 陈明昊的眼睛亮了一下。 方瑜! 方瑜是她最好的朋友,是她能交心的人,是她真心对待的人。 跟方瑜一样好——她愿意把他放在那个位置,愿意跟他交心,愿意让他成为她生命里那个可以信任、可以依靠的人。 不是他最初想要的那种,但已经是她能给的、最重的承诺了。 “好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稳,“我愿意做你最好的朋友。” 依萍看着他。 他的耳朵还是红的,但他的眼睛很亮,没有委屈,没有不甘,就是很认真地看着她,像是在说—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都听。 她走上前一步,伸出手,轻轻环住了他的腰。 “我一直很害怕,但我不会服输,希望你也可以。” 头靠在他肩窝处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。 “不会输!”他的手在身侧僵了一瞬,然后慢慢抬起来,轻轻地、虚虚地拢在她背后,不敢用力,像是怕碰碎什么。 “谢谢你陈明昊,谢谢这么好的你出现在我生命中……”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。 陈明昊没有说话。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。 桂花从枝头落下来,落在他们肩上,谁都没有拂。 好像有脚步声经过,又远去了。 远处传来谁家的笑声,模模糊糊的,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。 过了很久——也许只有几秒,也许有一个世纪——依萍松开手,退后一步,耳朵尖红红的,但表情很坦然。 “回去吧,外头凉。” 陈明昊点了点头,没有说“好”,只是看着她,像是要把她现在的样子刻进脑子里。 月光下的她,头发上沾着桂花,眼睛亮亮的,嘴角弯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