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,瘦长脸,山羊胡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,旁边有个小学徒在碾药。 林大夫抬起头,看到江醒背着一个还在昏迷的孩子进来,放下手里的药杵,皱了皱眉。 “怎么了?” “麻烦大夫帮我奶奶看一下伤。” 林大夫看了一眼老人,随后让学徒去帮老人看,但是明显这姑娘背上的孩子伤更重。 “带着孩子进来吧。”随后朝着柜台后往里走去、 江醒背着跟上,发现后面居然是个小院子,她把小牛放下,小心地把他后脑勺上的草药揭开。 林大夫凑过来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。 小牛的后脑勺上,一道长长的口子,皮肉翻开着。 血已经半干了,但伤口边缘发黑,有感染的迹象。 “这是被什么打的?”林大夫皱眉。 “木棍。”江醒说,“能治吗?” 林大夫沉吟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这伤口太深了,老夫行医三十年,这种伤……只能敷上金疮药,听天由命。能不能活,看这孩子自己的造化。” 江醒的心沉了一下。 听天由命。她不信天,也不信命。 “林大夫,如果能把伤口缝起来,是不是就能活?” 林大夫愣了一下:“缝起来?你是说……像缝衣服一样缝伤口?” “对。”江醒说:“伤口两边的肉合在一起,长起来就快,也不容易感染。” 林大夫皱起眉头:“老夫在医书上见过类似的记载,说是西域那边有这种法子。但老夫从未亲眼见过,更不会做,你一个姑娘家,怎么知道这个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