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醒走在牛车旁边,不是因为她觉得马上会有危险,而是因为她的警惕心不允许她放松。 三叔公赶着车,旱烟叼在嘴里,没点着。 烟丝已经彻底没了,烟杆叼着只是个习惯。 小牛趴在车沿上,手里拿着一块肉干,一小口一小口地啃。 他学乖了,吃东西的时候不声张,把肉干藏在袖子里,啃一口,袖子放下来,嚼半天,再啃一口。 张氏坐在车上,闭着眼,晚上睡觉时脑袋吹了风,从早上醒来就开始晕,一路上都是闭着眼硬撑,即使穿着新棉袄,暖融融的,但脸色还是不太好。 “奶奶,喝口水。”江醒把水囊递上去。 张氏睁开眼,接过水囊,喝了一小口,又递回来。 “好些了吗?”江醒问。 “好些了。”张氏说,但声音还是有气无力的。 小牛凑过去:“奶奶,我给你揉揉头。” 张氏摸了摸小牛的头:“乖。” 午时 路边有一片平地,背靠一座小山包,勉强能容下上千人。大家停下来,各自找地方歇息。 江醒蹲在牛车旁边,从背篓里——实际上是从空间里——摸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扁扁的东西。 里面是烟丝。 是她在府城的时候,从一个杂货铺里买的,当时没拿出来,藏在了空间里。 她把油纸包好,塞进三叔公的包袱里,塞在最底下。 然后她站起来,去生火做饭。 三叔公醒了之后,去包袱里找东西,翻到了那包烟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