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杨翠花的脸色白了。 “还有你。”沈德厚看着李婆子,“你儿子娶了一个犯律法的女人,你这个做婆婆的,也不怕被牵连?” 杨翠花的脸也白了:“你,你胡说!我只是改嫁而已,犯什么律法,难不成谁还规定要一辈子为那个死鬼守贞洁牌坊。” 这话一出,张氏恨不得冲上来撕碎了这个淫妇,江醒也皱了皱眉。 “胡说?”沈德厚不紧不慢,“大梁律,妇人夫死改嫁,须得夫家同意,族长见证,立字为据,你们有吗?” 杨翠花和李婆子对视一眼,都说不出话。 没有吧?”沈德厚继续说,“没有就是私自改嫁,就是犯律法,真要闹到县衙,查明了,你,杨翠花,是要被收监的,夫家若是追究,严重了还要浸猪笼。” 杨翠花的腿软了,脸色白得像纸。 李婆子也慌了,但嘴上还不认输:“你,你吓唬谁呢?” “吓唬你?”沈德厚看着她,“你要是不信,咱们现在就去找马队长,他是在衙门当差的,律法他比谁都清楚,让他来评评理,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 李婆子不敢说话了。 杨翠花拉了拉李婆子的袖子,声音发抖:“娘,走吧……” 李婆子咬了咬牙,还想说什么,但看见沈德厚那张黑脸,又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,江家村的人都在看热闹,眼神里全是嘲笑。 她“哼”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 杨翠花跟在后面,低着头,步子很快,像逃跑一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