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日后的傍晚时分。 夕阳照雪。 西城门的牛车响着铃铛,趁天黑前匆匆入城。 一切和往常都没有变化。 菩提城在江湖中,算是一个超然的地界,有琉璃寺坐镇此处,外来的江湖客也不敢放肆,故而这里的百姓除了需要躲着“邪煞”之外,倒是没有别的什么血光之灾。 不。 也许有那么一点变化。 那就是热闹了一些。 百姓们指指点点,期间还有寒衣坊的棉农,纺农。 这些人看着一男一女手戴枷锁,披头散发,面如土灰地往城外走去。 在所有人都急着进城时,他们却在外出,这和找死无异。 “看到了吗?那是寒衣坊马大善人家的管家和小妾,听说两人私通,要谋夺主家家产。” “马大善人平日里可是积德行善,做了不少好事,这两人吃着大善人的,用着大善人的,心里却想着叛主,可真是忘恩负义了。这般结局,真是活该!” “那姓张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,不仅和那小妾勾搭,这些日子隔三岔五还去骚扰坊中一妇人,那妇人听说性子贞烈,姓张的几次三番都没得手。” “瞧瞧瞧瞧,我早就说孟小娘子是秉持妇道的女子,绝不可能做出那种龌龊之事,你们啊...居然都听信了那姓张的谎话。” “我也早看出来了!” “我也是!” 一道道满含着唾沫的声音。 一道道含着“迟来善意”的声音。 在寒冬的冷风里,被来回吹摆。 就像墙头的草,风往哪儿,它往哪儿,廉价且低贱。 ———— 墙头,锦衣华服的马大善人和马大夫人亲眼看着那两人出了城。 打点和走流程是需要时间的。 这就是这两天,两人做的事。 张管家,刘氏的背景其实就是马大善人,在两人私通谋夺家产的事被发现后,两人再无人护着,如此结局也是必然。 马大夫人双目含恨,低声道:“老爷,我雇了人,等他们去到城外,也不消邪煞动手,直接了结了! 可恨这张管家,人都快死了,却还是看不清情况,家中有一些银两被他私吞,他竟是到现在都不承认,硬说不是他拿的,当真该死!” 马大善人点了点头。 他心情有些复杂。 他也就是前几日去拜了佛,许了愿。 没想到,这两天他真的有如神助,不仅找出了奸夫,还用一种他往日里绝不可能的雷厉风行,一种难以想象的大果决进行了“家族洗牌”。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。 可那一刻,就是上了头。 拜佛,真的有用啊。 马大善人对现在的结果其实很满意,同时心底也越发敬畏。 明日一早,他就得去还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