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数日后... 当慈喜听圆广说着那位小师叔表现时,他的眉头皱了起来,额上的皱纹也涌了起来。 他似有所感,摸了摸那些皱纹。 苦修禅法苦习武,不觉都老了... 可谁不想多活几年? 一本《香取经》,其中玄意无穷尽,必也藏有长生法。 极乐,长生,岂非人之追求? 僧人也是人,追求这些有什么不对? “他当真这么说?” “是啊,师父,小师叔说......一心不可两用,我醉心于此清修!你和我说武功作甚?莫要坏了我的求佛之心!” 圆广仿的惟妙惟肖,然后又道,“弟子还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,特意支开了罗汉堂的值夜弟子,给小师叔制造机会...但小师叔却是没来。” “他是不是不知道?”慈喜问。 圆广忙道:“他知道的,弟子确定,那日用的是集体法事的名号,且罗汉堂平日里亮着灯火,那晚熄灭了。黑灯瞎火,月黑风高,小师叔要来看早...早来......师父,你看我干什么?” 慈喜古怪地盯着他,然后反问出一句:“月黑风高,黑灯瞎火,你小师叔敢走那羊肠山道么?” 那山道...两侧无护栏,石阶破碎,若是一阵横风,一个脚滑,那就要滚下山去了。 圆广也醒悟了过来,猛然拍了下光头,憨笑道:“师父...我...咱们罗汉堂的哪个不会武功嘛。我实在是忘记考虑这点了。” 空气安静着... 圆广打破安静,笑道:“那师父,现在咱们该干嘛?” 慈喜问:“今日的午饭吃了么?若是吃完了,给你小师叔的饭菜送了么?若是送了,那今日的碗筷洗了么?” “没...还没...” “还不去?” “是!” 圆广退下。 慈喜安静地坐在蒲团上。 在玄心面前,他是个小和尚,可在这些罗汉堂的黄袍僧人面前,他也是大师。 禅讲平常心,平常便是修行。 慈喜深吸一口气,山腰一缕缕香火顺着窗隙钻入其中,强烈的刺激激的他心猿意马陡然生,无边的欲念滋生出来,旋即又斩去,化作身后阴影里那蟒煞的一部分。 旋即,低声的自喃响起。 “倒是我多虑了,李玄虽不是慈安,可也正因他不是慈安,他不懂武功,出生贫微,身为棉农,或许有几分机灵劲儿,却终究胆怯怕事,不敢一搏。换做我...” 慈喜淡淡笑了起来。 一座崖,一场雪都能成为一处狱。 纵嗅满城香火,却禁足于云间孤山。 他难道就没有半点儿意识到不对么? 既然如此,他应该知道自己存在利用价值,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死,既然如此...那还有什么不敢去做的? 《琉璃宝典》大大方方地放在那儿,他居然不敢去拿,着实怯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