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彭克定放下茶杯,微微一笑,也不藏着掖着“诸位莫非忘了此前千佛山处决四名日本战犯一事?自打那时起,第五战区与武汉国府矛盾骤然激化,国府直接掐断战区所有额定军费拨款,如今战区数十万部队粮饷、军械开销,全靠儒席公自己的家当,和依托济南省府自筹钱粮苦苦支撑。除此之外,委员长接连私下致信,频频挖角招揽你们一众黄埔出身的将领,诸位应当尽数收到密函。” 邱清泉闻言面露愧色,讪讪一笑“信函确实人人收到,不过我等以杜光亭师长、王佐民军长二人为首,统一回绝校长调令,决意留在第五战区坚守山东抗日前线。”随即他又满心忐忑发问,“难不成儒席公因此心存芥蒂,猜忌我等心系中央,不信任黄埔系,才刻意把咱们两大机械化师排除在作战序列之外?” 杜聿明心细如发,经过彭克定一点拨,他就明白了“儒席公绝非狭隘多疑之人,他不是不信任我等,只是心中憋着一口闷气。这些年儒席公倾力抗日,源源不断向国府输送油田资源、军工原料,屡次接济空军飞机与军工技术,危急关头还曾挺身救下委员长性命,就因为四名战犯的处置分歧,国府骤然断饷、暗中挖人,换做是谁,心中都难免郁结。他自筹钱粮组建嫡系新军,便是想要手握完全由自己掌控的部队。” “哎。。”彭克定重重点头“正是这个道理,儒席公虽然心性宽厚,不是记仇的,但是谁经过这种事情,能没有些怨怼呢?泥人还有三分火气。” “师座别卖关子了。”邱清泉是个急脾气,他急吼吼的对彭克定说道“快教教我们吧,我们二百师如果赶不上北伐河北,我们手下这些旅长团长可是要生吞活剥我们的。” 彭克定老神在在的说道“解开困局的法子摆在眼前,诸位主动放下身段,以个人、部队名义轮番上书请战,写明誓死追随儒席公渡河北伐、收复失地,主动递上台阶,等他胸中郁气消解,即便最后不用一二百师,驻守黄河的的十二军王耀武部,必然能编入作战序列。实话实说,那三支新编步兵师底子偏弱,真碰上日军精锐师团,攻坚损耗必然惨重,儒席公心里清楚的。” 一语点醒满屋众人,杜聿明、戴安澜、邱清泉、赵公武当即商定,回去之后分头联络周边各部黄埔将领。短短数日,杜聿明、邱清泉、戴安澜、赵公武、邱维达、李天霞、刘玉章接连草拟请战文书,其他诸如朱家麟、方先觉,还有赵登禹、佟麟阁、冯占海等各路带兵官佐,无一例外纷纷提笔拟电,通篇言辞恳切,立誓愿整军开拔,追随儒席公横渡黄河,驱逐日寇、收复失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