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昔日上司-《抗战:我刘珍年开局就是胶东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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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人聚在济南府内,日日把酒言欢,称兄道弟。韩复榘为表诚意,还与张宗昌焚香结拜,认张宗昌为大哥,口口声声说要与大哥联手,共守山东,把刘珍年赶出胶东。张宗昌被捧得飘飘然,只当自己重掌山东的时机已到,整日喝得酩酊大醉,满心等着韩复榘击败刘珍年,好让他出面收编军队,重做“山东王”。

    可谁也没料到,战局急转直下,韩复榘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,便连夜弃城而逃。石友三见势不妙,也跟着韩复榘一同溜之大吉,跑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偏偏事发当夜,张宗昌喝得烂醉如泥,人事不省,一觉昏睡了一天一夜。等他宿醉醒来,揉着眼睛走出院门时,济南城早已换了天地——城墙上插满了刘珍年部队的旗帜,大街小巷全是陌生的士兵巡逻,省府大门紧闭,韩复榘和石友三早已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张宗昌这才慌了神,想收拾东西出城,却被刘珍年的守城士兵拦下。士兵们早已接到命令,封锁城门,严控人员进出,得知眼前这人是张宗昌,也不敢擅自处置,只能将他安置在济南城内一处闲置的院落里,派人看守,只限制外出,并未苛待,一边层层上报,等候处置。

    这些天,张宗昌在院子里又急又气,整日大吵大闹,骂韩复榘背信弃义,骂石友三诡计多端,更是天天嚷嚷着要见刘珍年。卫兵们不敢得罪这位昔日的大帅,也不敢放他离开,只能层层上报,最后事情落到了田汾头上。田汾深知张宗昌与刘珍年的旧情,不敢擅自做主,这才急匆匆赶来请示。

    听完这番原委,刘珍年沉默良久,还真是有些头疼。

    他与张宗昌,渊源太深。

    想当年,他投身军旅,最早便是在张宗昌的直鲁联军中效力,从一名普通军官一步步做起,张宗昌于他,算得上是昔日的上司、引路人。虽说后来时局动荡,各奔东西,可当年的情分还在。更何况,如今他已是山东省主西,手握军政大权,张宗昌却已是孑然一身、无兵无权的落魄寓公,两人早已不是一个层面的人。

    杀他?没必要。

    张宗昌如今手无寸铁,毫无威胁,若是枪杀了这位昔日的上司,必定会落得一个“忘恩负义、苛待旧主”的骂名,山东军民会怎么看?他麾下那些出身直鲁联军的旧部会怎么想?名声一臭,军心民心便散了,这对他立足山东、备战抗日百害而无一利。

    留他?也需妥善安置。

    思及此处,刘珍年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军装,沉声说道“既然是昔日的大帅,于情于理,我都该去见一见。你去备上一桌酒菜,再挑几样上好的礼品,跟我去看看他。”

    田汾一愣“姐夫,你真要去见他?他前几年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刘珍年摆了摆手,语气平静,“他现在无兵无权,不过是个落难之人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,酒菜礼品备齐。刘珍年没带卫兵,只让田汾跟着,驱车前往关押张宗昌的院落。

    那是一处僻静的四合院,不算奢华,却也干净整洁,院内花木依旧,看守的士兵只是守在门口,并未限制张宗昌在院内的活动。车子停在门口,刘珍年推门下车,刚走进院门,便听见堂屋传来一声冷哼。

    张宗昌正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,一身长衫皱巴巴的,头发也有些凌乱,却依旧保持着昔日大帅的派头。见刘珍年走进来,他非但没有起身,反而嘴角压不住的笑意,直勾勾地盯着刘珍年。

    “好你个刘珍年,如今当了山东省主西,威风得很啊。”张宗昌端起桌上的凉茶,抿了一口,语气带着讥讽,“怎么?今天亲自上门,是打算下令枪毙我,斩草除根吗?”

    刘珍年没有生气,反而缓步走上前,将手中的礼品放在桌上,又示意随从把酒菜摆上,这才看向张宗昌,语气平和,没有半分居高临下“大帅,多年不见,何必说这种话。你是我的上司,我是你的部下,于军事之上,我尽心尽力,没有丝毫懈怠。您从山东逃跑之后,我也是尽力收拢昔日袍泽,总算是没给你抹黑。你在龙口登陆,想要推翻我,我也没有杀害褚玉璞,我觉得我还算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
    “上司?”张宗昌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,声音陡然拔高“我可当不起!你现在是山东的主人,我是你的阶下囚,还谈什么上司不上司!韩复榘那小子骗我来济南,说要联手对付你,结果他自己跑了,把我扔在这里任人摆布!刘珍年,你要是有种,就给我个痛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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