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无法接受这种遥遥无期的等待。身为一军司令官,二十天攻不下一条防线,已经是奇耻大辱,如今还要再等一个月,传出去足以让他沦为军中笑柄。 见西尾寿造暴怒难平,第十六师团师团长中岛今朝吾适时开口,试图缓和气氛,也陈述现实 “司令官阁下,除制空权之外,我军试图偷渡黄河,亦全无胜算。近段时间,我部多次组织小股部队夜间偷渡,希望登陆南岸建立桥头堡。但刘珍年在黄河南岸布防极为严密,不仅有主力正规军驻守沿岸,更动员了大量民兵、游击队、骑兵分队,昼夜巡逻,警戒范围极广。” 中岛今朝吾顿了顿,继续说道“我军偷渡分队只要接近南岸,几乎立刻就会被发现,随即遭到密集火力打击。要么被击退,要么直接被全歼。刘珍年的游击队熟悉地形,机动灵活,即便有少数士兵侥幸登岸,也会在短时间内被包围清剿,根本无法立足。靠小规模渗透打开缺口,已经被证明完全行不通。” 话音刚落,108师团师团长下元熊弥紧接着站起“司令官,中岛君所言不虚。就在数日前,我特意集中一个大队约千名精锐,分三路趁夜强渡。将士拼死冲杀,最终只有一个中队近二百人成功登岸,并趁乱夺取了敌军一座小型前沿工事。” 他说到此处,语气沉重下来: “可从占领工事到被全歼,前后不到半个小时!刘珍年部反应速度快得可怕,立刻派出一个坦克营,十辆坦克协同数百步兵快速增援。坦克炮火猛烈,推进无情,我两百官兵根本无力抵抗,短短时间内便全军覆没,工事也被轻易夺回,无一生还。” 下元熊弥望着西尾寿造,声音里充满无力“由此可见,刘珍年在黄河南岸,不仅有稳固的固定防线、无处不在的游击警戒,更拥有高度机动的坦克快速反应部队。其通讯顺畅、调度迅速、火力密集,整个黄河防线如同铁桶,几乎无懈可击。正面强攻伤亡巨大,夜间偷渡难以成功,此种局面,实在艰难。” 西尾寿造听完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他强忍愤怒“现在天气冷了下来,难道黄河不会结冰吗?” 下元熊弥摇摇头“我抓了许多在黄河生活的中国人,他们都说,黄河在山东地段,偶尔有一些年份会因为天气寒冷而结冰,但是今年明显不会,只是河面上会流淌许多大小不一的冰凌,这些冰凌对我们的渡河阻碍非常大,有的冰凌巨大,流速又快,小船刚碰上去就直接被撞翻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