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与刘珍年前几年多有交集,心中本就颇有好感,如今接连目睹其创下抗战奇迹,内心原本“抗战必亡”的执念,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。 陈璧君站在一旁,看着报纸上的赞誉之词,轻声开口“如今国内军政界、民间百姓,早已将刘珍年将军称作东方拿破仑,都说他是抗战以来第一名将,用兵如神,屡破强敌,短短数月,接连打出两场空前大捷,重创日军锐气,全国上下,无人不敬仰。” 汪兆铭微微点头,眼中满是赞许,轻叹一声说道“我记得刘儒席是1898年出生的,今年不过四十岁,年纪轻轻,身居战区司令高位,却毫无私心,一心抗日,统兵有方,体恤将士,实属难得。有这般将领在前线奋战,或许,我此前的判断,当真过于悲观了。” “当年我四十岁的时候,还跟随在先总理身边,准备筹划一大。”汪兆铭唏嘘道“远远不及刘儒席啊。” 山风吹过,吹动手中的报纸,也吹动了汪兆铭心底的波澜。这场前所未有的抗战大捷,如同一道光,照进了他满心阴霾的内心,让他原本一心倾向对日妥协的叛国心思,悄然发生了转变,对中国抗战的前途,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微弱却真切的希望。 “四哥是想暂缓和日本人的秘密谈判吗?”陈璧君问道。 汪兆铭思考许久,站在云海山峦之间,他沉默不语,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,他究竟想怎么样。 陈公博和陈璧君二人也只好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,等待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