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似想了想,问道,“我记得工部有碓冰船吧,难道没用吗?” 张成举着伞道,“王爷,汴河刚开始结冰的时候用了,但是没多大用,天气越来越冷,冰层加厚,碓冰船也破不了冰,只能任由汴河冰冻。” “王爷不必忧心,再过一月,天气转热,汴河就解冻了。” 赵似叹了口气,他能等,这汴京的几十万百姓如何等得了,粮价已经涨了这么多,再继续下去,不知要饿死多少人。 后世虽说也有各种各样的难处,但百姓们至少衣食无忧,很少会有饿死的人。 看着那些在粮店外冒着严寒买粮食的百姓,他心里颇不是滋味,又问道,“朝廷没有开放常平仓降粮价么?” 张成叹了口气,“王爷,春节前,官家已经下令开放常平仓平衡粮价,但用了一半,还是没能把粮价压下去,最后只能放任。” 原来如此,常平仓是国家用来平衡粮价的仓储,放了一半剩下的不敢再轻动,否则要是出现什么灾荒,后果不堪设想。 赵似转身回到马车,吩咐道,“走吧,我们沿汴河走走,不去相国寺了。” 三人上了马车,沿着汴河一路行驶。 河畔,许多船只都把船拉上岸,两岸还有不少商贩推着车叫卖,临街的饭铺茶室,热气腾腾的炊饼和包子飘香。沿路,还看到有做糖人的小贩推着车,沿街叫卖。 毫无意外的是,并没有多少客人,汴京物价上涨引发的一系列反应已经波及到百姓民生,即使是热闹的春节过后,也没有多少喜庆的氛围。 …… 福宁宫。 “咳咳。” 赵煦穿着绯色圆领袖袍,头戴朝天幞头,肩头披着狐皮围脖,咳嗽不已。“郝随啊,今日粮价如何?” 一旁伺候的太监恭敬的回答:“官家,城里的粮价已经涨到百文每斗,其余的物价也涨了一些。据钦天监所言,半个月后,天气渐暖,汴河应该能重新通航。” 赵煦眉头皱起,脸色在灯光照耀下显得更白,“半个月啊,太久了。发运司加紧运粮,每日也不过数千石。” “近几日大雪阻路,押运的粮食就更少了,希望这个冬天赶快过去吧。”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