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允禔教弘谛骑射时,她便蹲在一旁看。 允禔偶尔纠正弘谛的动作,她便用小弓比划着学。 允禔没有赶她走,有时也会顺手纠正她的姿势: “拉弓的时候肩膀放松,用背肌发力,不是用手臂。” 博勒琨照着做,拉弓的手果然稳了许多。 弘谛后来问过雍正一个问题: “阿玛,大伯说布阵要让骑兵绕到山后奇袭。 如今十四叔的火炮能打两里远了,还需要奇袭吗?” 雍正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他。 弘谛后背的汗把中衣粘在了背上。 阿玛的目光压在他身上,沉得像殿前那口铜缸。 他攥紧了袖口,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…… 雍正面无表情地放下茶盏。 “你是在替你大伯,向朕要一支新军?” 弘谛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阿玛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。 他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。 “儿臣只是在想,若有一支带炮的奇袭营,大伯当年在乌兰布通,或许不会死那么多人。” 沉默。 殿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 雍正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 久到弘谛几乎以为自己说错了话,准备跪下请罪。 然后他听见阿玛开口,声音不像方才那么冷。 “把这话写成折子。 明日早朝,朕要看见它摆在案头。” 弘谛猛地抬起头。 雍正已经重新拿起了朱笔,低头批折子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过。 但弘谛看见了——阿玛落笔之前,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。 他从椅子上爬下来,走到御案前拿起自己的小号朱笔。 怡亲王站在海图前,看着这孩子握着笔的胖手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第一行字。 忽然想起许多年前,另一个孩子也在这间殿里,第一次握起了朱笔。 弘时、弘历、弘昼三人也各有去处。 弘时已过了十六,在户部跟着廉亲王学习行走。 他不像弘琰那样见了账本就两眼放光,却踏实肯干。 每日天不亮便到户部值房,把各口岸递来的税册归拢分类。 廉亲王有时故意放几份有问题的账册在他案头,他也不声张。 自己先翻一遍,发现问题了便拿着账册来找廉亲王,指着数字间的勾稽关系说这几笔账对不上。 廉亲王接过账册翻了翻,点了头说查。 弘历入兵部,跟着允禵学习海防与练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