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嫂嫂,你先睡吧,我还有一会就好。” “小叔,练习技艺也不在一朝一夕,早些休息吧。” 陆林在院子里练箭,声音虽然不大。 但梁心兰本就是敏感的性子,听到些响动就睡不着。 看到嫂嫂那有些疲惫的双眼。 陆林这才意识到自己打扰了梁心兰休息。 歉意一笑,陆林道:“嫂嫂说的在理,我这就去休息。” 梁心兰这才默默关上房门回屋。 陆林躺在床上,精神还有些兴奋。 练习箭术的过程虽然枯燥。 但不断提升的经验,却能让陆林持续获得满足。 明天再射个三四十箭,就能把箭术提升到下一级。 不仅能增加悟性。 那一股热流,还能再次增强陆林的身体。 陆林计划,花个三四天的时间,把箭术和身体都修炼到巅峰,然后再进山打猎。 不说卖钱,至少可以让自己和嫂子吃饱饭。 想起梁心兰的那一张,与前女友酷似的面容。 陆林的心忍不住又躁动起来。 从记忆中,陆林知道。 死去的老爹陆大虎,是村里有名的猎户。 猎到的好东西都会送到梁心兰父亲开的酒楼,十几二十年相处下来,两人也算至交。 当年,陆大虎将老大送到酒楼,就是想他学个手艺。 陆杨也算努力。 几年时间,就把酒楼的上下熟悉。 梁心兰的父亲,见陆杨努力上进,颇有头脑,正好跟梁心兰年龄相仿,再加上与陆大虎的交情。 两家人坐下来一合计,就给陆杨和梁心兰定下婚事。 可没想到。 成婚当天,大宴宾客之时。 一位带着斗笠的江湖人,暴起出手,一剑斩了梁心兰父亲的脑袋。 陆杨脑子一热,冲上去跟人搏斗,想要给岳父报仇。 结果被那人一脚踹飞。 砸在地上,正巧砸烂了下面的小兄弟。 当他伤愈之后,性情大变。 每日就是赌钱酗酒。 酒楼的生意每况愈下,梁心兰也不善经营。 陆杨就将酒楼卖了,带着梁心兰回了乡下。 回村三年来,梁心兰早被村里人说成是不下单的母鸡。 可她也是有苦难言。 不久后,陆林父母也身染重病,撒手人寰。 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。” 陆林不再想这些,裹紧被子抓紧时间睡觉。 第二天一早。 陆林起来,也顾不得吃饭,就开始修炼。 这声音把梁心兰吵醒。 她推门出来,默默去厨房生火,准备早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