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任忠武也赶上了宋盏,大砍刀比在脖子上,厉声逼问。 “嘿嘿。” 宋盏的牙齿间满是血迹,但他却在笑。 “完了,赤山盗没了,老大老三也没了,我宋盏活着还有什么意义。” “解药?解药就在我怀中。” “就在怀中?!” 任忠武腾出一只手来,探入宋盏怀中搜寻。 一个两个,七个八个。 任忠武一口气逃出来三十多个白瓷瓶。 一模一样的瓶子。 就连塞瓶口的红布都没有差别。 瓶身没有标注。 任忠武如何分辨哪个是解药。 “哪个是解药!快说!” “都是,都是解药,嘿嘿。” 宋盏明明身上剧痛无比,脸上却带着笑容,“我的毒药是几种药粉混合,解药自然也是,只要你知道配比,自然可以轻松解毒。” “但是,你,你猜我会告诉你吗?” 宋盏咧着嘴,目光直视任忠武。 任忠武神情凝重。 陆林看摇晃不起褚二,又赶忙去查看牛三。 牛三的情况更差。 他还是一副呼吸不过来的样子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。 “任大人,怎么办。” 陆林也焦急不已。 “带着他们,先回镇上。” 任忠武沉吟片刻,做出决定。 “镇上有七八个郎中,把他们都请来。” “好。” 陆林和任忠武背起褚二牛三,任忠武手里提着宋盏。 可他腿伤崩开,行动缓慢。 陆林干脆接手过来。 两人加快步伐,终于下山,回到南山村,陆林敲响了陆大勇的家门,让他帮忙套马车。 见到陆林他们损失严重,陆大勇都没开口询问,快速套好马车。 担心陆林他们不方便照看二人,陆大勇交代一声,也跟着一起上车。 马车在路上颠簸。 任忠武和陆林都担忧不已。 唯一的好消息,就是两人虽然中毒严重,但并未继续恶化。 任忠武的目光扫过宋盏,都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。 可他又不能。 留着活口,宋盏就可能说出解药的配方。 宋盏若是死了。 任忠武不相信镇上的那些郎中的水平,能够解开宋盏精心配置的毒药。 马车开会公廨。 有捕快值班。 任忠武让他们叫人去请郎中。 等了小半个时辰,七八个郎中被捕快请来,拖来,抬来。 “诸位,夤夜惊扰,还请见谅。” “实在是我的两位同僚,此刻命悬一线,才不得不出此下策,还请诸位帮忙解毒。” “只要救下我两个兄弟的性命,任某任打任骂。” 郎中们本来都是一肚子气。 可见任忠武如此客气,他们也不敢托大。 找了清水洗手后,这才进入房屋。 见到褚二和牛三两人的状态,这些郎中都是神情凝重。 任忠武又拿出从宋盏身上取得的瓷瓶。 “难,难,难!” 一个个少则三四十岁,多则六七十岁的郎中,在看过这些药粉后,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。 “等一下。” 就在任忠武准备放弃的时候,突然一个声音响起。 “三叶,平橘皮,丝萝,这三种组合在一起,会让人呼吸困难,跟这位捕快大人的形状比较相似。”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学徒。 那些郎中露出不满。 “哼,小伙子,你才学几年医术,三叶,平橘皮,丝萝三种药粉确实会让人呼吸困难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