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湄的呼吸骤然乱了拍子,低低地哼了一声,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漫出来,带着一点不自觉的颤,尾音轻轻向上勾了一下,又很快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。 “你、你没洗手。”她杏眼泛红,声音已经变了调子,带着几分不知是羞是恼的控诉。 无咎垂眸看她这副模样,忽然低低笑了一声。 他平日里极少笑,那张异域风情的脸上总是冰冷的,此刻唇角微微弯起,眉眼间骤然浮起一丝罕见的柔和,让人心口发紧。 “洗了。”他嗓音低低的,带着一点纵容。 沈湄想问什么时候洗的,可那阵细细密密的酥麻已经顺着脊椎骨席卷而来,将她未出口的话连同最后一点力气一并卷走,只剩下一声比一声更轻更软的喘息。 她背脊紧贴着粗粝的砖面,感受着他滚烫的身躯。 无咎的薄唇沿着她颈侧缓缓往下,湿热的触感一寸寸碾过皮肤,不急不缓。 他半跪在檐瓦上,衣襟早已散开,露出大片肌理。雨水顺着锁骨滑落,穿过紧实的胸肌,又沿着腹肌沟壑一路蜿蜒向下,在紧窄的腰线处截断,克制又撩人。 沈湄恍惚间垂眸,视线正好落在他腰腹间,那里剐蹭出一些狰狞的血痕,与雨水交融,显出一种近乎凶悍的野性美感。 直到沈湄浑身止不住地颤,他才将她抱起来,唇瓣贴着她的唇角,嗓音低得透出几分暧昧:“你准备好了。” 沈湄眼尾泛着潋滟的水光,手臂环着他的脖颈,嗓音还带着没散尽的颤意:“你是不是去逛窑子了?” 无咎没听过这个词,但大致能猜到意思。 他眉梢微微挑了一下,沉吟片刻,认真地问了一句:“我以前很差?” 沈湄:“……” 还来不及解释,思绪就散了,还是那么莽撞。 嗯,应该没去。 她张口想说点什么,可气息还没稳下来,又进入新一轮的涣散中。 她攥着他肩的肩骨,指尖发白,咬着下唇没出声。 无咎垂眼看她,墨绿的瞳仁里翻涌着暗色,带着一种认真摸索的克制。他一点都不差,所有东西都是可以学的。 他低下头,薄唇贴着她的眼,嗓音低哑:“是这样?” 沈湄咬着唇,胡乱点了点头,可下一秒,又是一声变调的低吟。 屋檐外的雨越下越大,顺着翼翅边缘滚落成一道细密的水帘,浑浊的气息弥漫而出,把两人裹进一个温热而潮湿的逼仄小世界。 不知过了多久,雨停了,檐角还在断断续续滴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