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村子里的路上到处是尸体,江醒踩着血水往里跑,听见哪家有声音就往哪家冲。 一个男人被绑在柱子上,身上全是刀口,还没死,但已经说不出话了,江醒砍断绳子,他没站起来,直接从柱子上滑下去,趴在地上喘气。 “能走就走。”江醒说完就跑出去了。 下一家,一个妇人躲在灶台底下,怀里抱着一个婴儿,婴儿没哭。 妇人被烟熏得睁不开眼,听见有人进来,缩得更紧了。 “出来!跑!” 妇人从灶台底下爬出来,抱着婴儿跌跌撞撞地往外跑。 江醒听见村中心有兵器相撞的声音,铁的,不是菜刀柴刀那种。 她跑过去,马大胆背靠着一堵矮墙,手里握着一把朴刀,脸上全是血,左臂垂着,可能断了,身边只剩下两个衙役,一个蹲在地上喘气,手里的刀缺了一个口子;另一个挡在马大胆前面,浑身是血,但还站着。 地上躺着至少四五个衙役的尸体,村民把三人围在中间,粗粗一数,十几个。 江醒直接冲进去,柴刀砍翻最近的一个村民,短刀捅进第二个的腰眼,第三个还没反应过来,柴刀已经劈在他锁骨上了。 村民的包围圈被撕开一个口子,马大胆看见她,愣了一下,随即咬牙举起朴刀,和两个衙役一起往外冲。 四个人里应外合,刀光在夜色里闪了十几下,村民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去。 最后一个转身想跑,马大胆追上,一刀砍在后背上,人扑倒在地。 只剩下一个人了,就是白天站在村口和马大胆说话的那个男人,自称村长的那个,他手里握着一把菜刀,站在村中心的磨盘旁边,脸色惨白,嘴唇在抖。 马大胆举刀要砍。 “留他一条命。”江醒说。 马大胆的刀停在半空中,看了江醒一眼,收了刀。 那男人被按着跪在地上,脖子被马大胆的刀架着,浑身发抖。 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江醒蹲下来,短刀抵着他的下巴。 男人咬着牙不说话。 江醒把短刀往前推了一寸,刀尖刺进他下巴的皮肉里,血流出来,顺着脖子往下淌。 “再问一遍。你们是什么人?” 男人的嘴唇在哆嗦,眼睛盯着江醒脸上的血,瞳孔缩得像针尖。 “我……我们是从北边来的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