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铁须的话并非危言耸听。 一个真神的自爆,本就足以毁灭一个位面。 更何况,这个真神现在还连接着泰坦一族留下的超级能源中枢。 一旦萨格拉斯这具畸变的肉身被外力强行破坏,就等同于在这个封闭的高压锅上凿开了一个大洞。那些被强行压缩在怪物内部的紫黑色毒火,混合着纯净的泰坦神力,会瞬间产生无法估量的连锁殉爆。 常规的物理斩杀,行不通。 魔法轰炸,更是火上浇油。 萨格拉斯虽然失去了理智,但野兽的本能却让他把自己变成了一只浑身长满毒刺、体内装满炸药的刺猬。 谁碰他,谁就得跟着他一起陪葬。 听着后方传来的焦急呼喊,陆承洲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 他的黑金长袍在周围狂乱的气流中猎猎作响。 他仰起头,目光越过了那头正在疯狂嘶吼的畸变肉山,直直地看向了高空中那颗耀眼夺目的泰坦火种。 那颗火种依然在缓缓地自转,散发着宏大、古老、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光辉。它就像是一个无私的母亲,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力量倾注给下方那个贪婪的窃贼。 这根能量的脐带,才是破局的关键。 “不能硬拼肉体,那就只能断了你的粮道。” 陆承洲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疯狂的弧度。 他缓缓收起了手中那柄陪伴他征战多时的漆黑断枪。 面对这种级别的能量循环,任何外在的武器都已经失去了意义。那根连接着火种与怪物的能量光柱,是由最纯粹的火之法则凝聚而成。 普通的刀剑砍上去,只会被瞬间气化。 就算断枪有着寂灭的属性,能够斩断法则,但斩断的瞬间所引发的能量反噬,也足以将持枪者烧成灰烬。 想要截断这股能量流,就必须用一种比泰坦神力更加霸道、更加贪婪、更能包容万物的力量去硬碰硬。 陆承洲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了眼睛。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,那双原本漆黑深邃的眸子,已经彻底变成了两团熊熊燃烧的血色漩涡。 一股苍凉、古老、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初的恐怖魔威,从他的体内轰然爆发。 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吸,那就看看,咱们俩到底谁更能吃。” 话音未落。 砰! 陆承洲脚下的黑曜石地面轰然碎裂,蛛网般的裂纹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。 他整个人化作了一道逆天而上的血色长虹,不仅没有冲向那头被禁锢的萨格拉斯,反而笔直地向着高空中的那颗泰坦火种冲了过去! “陛下要干什么?!” 悬崖上的探险队员们看到这一幕,全都惊呆了。 “他难道想去控制那颗火种?!” 娜迦女王脸色惨白,惊呼出声,“那是找死啊!那可是创世级的本源力量!就算是全盛时期的真神也不敢直接用肉身去接触它,他会瞬间被烧得连灵魂都不剩的!” 铁须更是急得直跳脚,但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血色身影越来越高,距离那颗恐怖的太阳越来越近。 陆承洲听不到下方的惊呼。 他此刻的世界里,只剩下了无尽的光与热。 越是靠近泰坦火种,那种温度就越是恐怖。那是足以融化一切法则、将所有物质还原为最基本粒子的极致高温。 陆承洲身上那件由深渊蛛丝和黑金混合编织而成的长袍,在距离火种还有千米的时候,就已经无风自燃,化作了灰烬。 他那堪比半神的强悍肉身,皮肤表面开始渗出密密麻麻的血珠。然而这些血珠刚刚涌出,就被瞬间蒸发,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淡淡的血雾。 痛苦。 一种将人活生生扔进炼钢炉里、连骨髓都在沸腾的剧烈痛苦,瞬间淹没了陆承洲的每一根神经。 但他没有退缩,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没有发出。 他的眼神冷酷得像是一块万载不化的玄冰,死死地锁定着火种下方的那条金色能量通道。 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 去控制火种? 他还没那么蠢。以他现在的境界,去碰触那颗火种的核心,纯粹是老寿星吃砒霜,嫌命长。 他的目标,是那条连接着火种与萨格拉斯的能量通道。 他要做一个截胡的强盗。 他要将自己,强行插入这条能量传输的必经之路上! “给我开!!” 陆承洲发出一声震动苍穹的怒吼。 他在半空中猛地顿住身形,不偏不倚,正好悬停在了泰坦火种与萨格拉斯正中间的那个位置。 他张开双臂,体内那部被誉为魔道至高的无上典籍,在这一刻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解封。 血神经终极奥义——吞天食地!!! 嗡——————!!! 整个地心熔炉的空间,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 一个巨大无比的、由纯粹的血色魔火凝聚而成的漩涡,以陆承洲的丹田为中心,轰然成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