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宁远城到处在招募新兵,城门口贴着新出的告示。 “又招兵了。” “听说了吗,陈大人也要招亲兵,要是运气好,说不定能成为陈大人的嫡系。” “是啊,只不过陈大人要招的可不是寻常兵兵卒,要求很多,一般人选不上。” 消息迅速传开,如今,陈冬生在宁远城的威望极高。 宁远不同山海关,有天然险隘可凭,在广宁失陷的情况下,虽是都有可能被攻城。 这次鞑子来势汹汹,许多人都以为宁远必破,谁能想到,陈大人不仅把百姓都安置在山里,还把宁远城守下来了。 因此,有点志向的年轻人,都想成为陈冬生的标兵。 陈冬生看着招募的名单,惊讶不已,“信河,大概有多少人?” “差不多两千人了,还有人从城外赶来,最终,我觉得应该会有三千上下。” 陈冬生沉吟了片刻,道:“那就得小心了,选一些可靠的,朝廷规制在那里,最后只能八百人,不能再多了。” 陈信河知道里面的利害关系,要是超编一卒,御史台的弹章便能堆满通政司的案头。 跟着陈冬生处理了这么多奏章,陈信河也算明白了,官场一点都不比战场轻松。 “冬生叔,你放心吧,这事我亲自盯着。” 陈冬生打算让陆寻做标兵统领,主要是陆寻无论是骑射还是统御,都远超其他人。 族人要想担起来,还得再历练几年。 这也让陈冬生感受到缺人的窘迫,看来还是得跟族长写封信,让他多培养一些可用之人。 “二栓爷,你咋站在外面?” 陈信河从书房出来,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陈二栓。 陈二栓笑了笑,“这不,你们商量事,怕打搅你们。” 书房里的陈冬生听到了陈二栓的声音,搁下朱笔,走出了书房。 陈二栓一般没啥事不会来找到,能在书房外等着,肯定是有事。 “爹,出啥事了?” “没啥事,没啥事。”陈二栓搓了搓手,很不自在,“那个,冬生,听说你要招亲兵,你觉得我能进去不?” 陈冬生惊讶,“爹,你想当兵?” 当然不想,这么多年,他都没去当兵,此一时彼一时,身在宁远,总不能提锄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