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6.王道-《曹操跟我打天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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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刚蒙着一层鱼肚白,曹府外的演武场上已如沸腾的熔炉,五千轻骑列成整齐的方阵,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震出“咚咚”的沉响,像是大地的脉搏。

    最前排的“火字营”格外扎眼。士兵们手持的火纹刀,是曹操按系统图谱改良的兵器,刀身铸有盘龙火纹,内力灌注时会泛出赤红光晕。

    此刻,晨光洒在刀身上,竟似有火苗在纹路间流动,映得士兵们的脸膛也泛着红光。

    他们身后,陷阵营的重甲在晨雾中泛着冷铁色,长戟斜指天空,戟尖的寒芒刺破薄雾,每一名士兵都如铁塔般矗立,甲叶碰撞的“咔嚓”声整齐划一,透着撼山填海的气势。方阵右侧的绯衣卫,是这片铁血阳刚中最亮眼的色彩。

    沈涟清一身绯红色劲装,腰束银带,长发高束,发间插着一支银簪,那是绯衣卫的信物。

    她麾下的女兵们同样劲装裹身,手中的红袖镖在袖中若隐若现,镖头淬着特制的麻沸散药膏,阳光下泛着细密的银光。

    沈涟清抬手理了理袖口,丹凤眼扫过队列,清脆地道:“检查镖囊,弓弩上弦!”

    “诺!”女兵们齐声应和,动作利落如行云流水。

    高台上,曹操一身银甲,甲片上的龙纹被晨光镀上金边。

    他身形挺拔如松,面容是穿越前曹骏德的俊朗,却又添了三分枭雄的沉凝,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沙场风霜,也藏着运筹帷幄的锋芒。

    他左手按在腰间的青釭剑上,剑柄上的宝石在晨光中流转,右手负在身后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台下将士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每掠过一人,那士兵便下意识地挺得更直。

    继而,曹操朗声道:“将士们!李傕、郭汜窃据长安,劫持天子,屠戮百姓,此乃天地不容之罪!今日,我等出征济川,不为地盘,不为财富,只为救出天子,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!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校场边缘围观的百姓。

    那些百姓提着粥桶,正往士兵手中递着热粥,脸上满是期盼。

    曹操又坚定地道:“此战,只诛恶贼,不扰妇孺;只招降,不滥杀!若能凯旋,我曹操以项上人头担保,有功者爵禄加身,伤残者衣食无忧,战死的弟兄,我亲自为其守灵!”“愿随主公,赴汤蹈火!”顿时,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猛地炸开,士兵们举起兵器,火纹刀的赤红、长戟的冷银、红袖镖的绯红交织在一起,如同一道翻滚的彩虹。呐喊声震得头顶的树冠都剧烈摇晃,一群栖息的麻雀惊惶飞起,在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。

    曹操挥了挥手,校场上的喧嚣瞬间平息。

    他大喝问:“典韦!在哪?”

    典韦吼声如雷地道:“属下在!”

    他提着双铁戟从方阵中走出,那对铁戟各重八十斤,被他单手提着竟轻如鸿毛。

    他赤着上身,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刀疤,每一道疤痕都像是一枚勋章。

    曹操沉声道:“着你率陷阵营为先锋,逢山开路,遇水搭桥!”

    典韦大声应道:“诺!”

    其双戟互击,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震得周围士兵的耳鼓都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他翻身上马,陷阵营的士兵紧随其后,马蹄扬起的尘土如黄色的巨浪。

    曹操大喝道:“曹仁、夏侯渊!”

    “在!”两人策马出列,曹仁面色沉稳,夏侯渊眼神锐利,都是一身火字营的赤红战甲。

    曹操下令:“你们俩各率一千火字营,分左右两翼,沿途清剿李傕残部,不得有误!”

    两人齐声应道:“遵令!”

    他们拨转马头,火字营的士兵如两道赤龙,朝着左右方向疾驰而去,火纹刀的光芒在晨光中拉出长长的残影。

    曹操又大喝道:“沈涟清!”

    “妾身在此!”沈涟清催马上前,绯红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曹操下令:“你率绯衣卫护着空车架前行,过济川芦苇荡时,务必引出伏兵。记住,保自身安全为要,我已通过天神为你兑换了‘金刚不坏符’,贴身收好。”他说着,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枚玉符,以擒龙功隔空送抵沈涟清手中。

    那玉符温润如玉,隐隐有金光流转,沈涟清接过玉符,眼眶微热,激动地道:“妾身定不辱命!”

    曹操又看向人群外的一道倩影。

    貂蝉一身粗布衣裙,扮作寻常村姑,唯有那双含情目依旧顾盼生辉。

    她见曹操看来,微微颔首,身形一晃便融入晨雾中。

    她率情报组的姐妹提前出发,在济川布下了天罗地网。

    曹操又沉声道:“奉孝,随我出发。”

    随即翻身上马,郭嘉一身青衫,手摇羽扇,慢悠悠地跟上。

    曹操的坐骑是系统兑换的“踏雪乌骓”,日行千里,毛色如墨,唯有四蹄雪白。

    此刻,它似懂主人心意,昂首嘶鸣一声,载着曹操朝着济川方向疾驰而去。

    主力部队紧随其后,五千人马如一条黑色的巨龙,在晨光中蜿蜒前行,尘土飞扬,遮天蔽日。

    曹府的城楼上,卞惠一身素色衣裙,手中紧紧攥着一本账册,那是她连夜核算的粮草清单,已将粮草分门别类,随时可通过情报组送达前线。

    她望着队伍远去的方向,长发被风吹起,贴在汗津津的脸颊上。

    此时,身后的侍女递来一件披风,轻声道:“夫人,风大。”

    卞惠摇了摇头,目光依旧追随着那道银甲身影,眼中满是牵挂。

    此刻,长安,已是一片火海。

    李傕与郭汜为争夺献帝的控制权,反目成仇。

    李傕的毒龙帮与郭汜的连环刀会在长安街头厮杀,毒龙掌的黑气与连环刀的寒光交织,百姓的惨叫声、兵器的碰撞声、房屋的燃烧声混在一起,将这座古都变成了人间炼狱。大臣杨奉、国舅董承趁着混乱,护着献帝从秘道逃出。

    献帝的车架早已破旧不堪,车轮碾过碎石路,发出“吱呀”的**。

    他穿着打补丁的龙袍,脸色苍白如纸,望着沿途被烧毁的村庄,泪水无声滑落。

    他哽咽地问:“杨卿,曹操会来吗?”

    杨奉勒住马缰,看向东方,坚定地道:“陛下放心,曹孟德素有忠义之名,且手握重兵,必定前来救驾。”

    一行人日夜兼程,终于抵达洛阳。

    但是,这座昔日的帝都,早已不复当年繁华。

    宫墙坍塌,瓦砾遍地,野草从地砖的缝隙中钻出,随风摇曳。

    献帝住进临时修葺的宫殿,夜里能听到野狼的嚎叫。

    这日,他召集众臣,颤声地道:“传旨,召曹操入都,辅佐王室。”董承连忙写下圣旨,派使者星夜赶往山东。

    此时,济川芦苇荡,正藏着杀机。

    三万西凉铁骑伏在芦苇丛中,马蹄被麻布包裹,听不到半点声响。

    李傕与郭汜坐在临时搭建的营帐中,面前的酒坛已空了三个。

    李傕满脸横肉,手掌泛着青黑,那是毒龙掌修炼到极致的征兆。

    他灌下一口酒,含糊道:“郭汜,等擒了献帝,这天下,咱们兄弟二人一人一半。”

    郭汜是一个三角眼,此刻正摩挲着手中的连环刀,刀身上的纹路闪着寒光。

    他分析道:“李兄,曹操那厮可不是好惹的,听说他武功高得邪乎,龙象般若功练到了十三重。”

    李傕嗤笑道:“什么龙象般若功,在我毒龙掌面前都是狗屁!我已让羌胡和王方各率一万人守在河道两岸,中间留条通道,等曹操的人一进芦苇荡,咱们就关门打狗!到时候,先杀曹操,再挟献帝,谁敢不服?”

    营帐外。

    芦苇被风吹得“沙沙”作响,毒龙掌的毒气顺着风势弥漫开来,芦苇叶都被熏得泛出青黑。

    羌胡是个高鼻深目的胡人,手持一柄弯刀,正盯着河道入口。

    他的亲兵们都戴着防毒的面罩,手中的弯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
    王方则握着长枪,站在另一侧的山坡上,目光如鹰,紧盯着水面,只要空车架进入埋伏圈,他就会下令放箭。

    曹操的队伍行至济川三十里外的一处驿站,系统突然提示:“检测到高频情报信号,来源:貂蝉。”

    曹操抬手示意队伍停下,刚勒住马缰,一只灰鸽便从空中俯冲而下,精准地落在他的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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