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毕竟,赵山青的课业是真的通俗易懂。 平心而论,他们此刻已对赵山青产生了依赖路径。 再让他们去听国子博士那枯燥的课业,他们秋闱考试可能真的要拉了。 “看来,山青兄在诸位学子心目中的地位依旧很重。我这只是略用手段,竟收获了如此效果?” 谢英见局面逐渐转向有利于赵山青一面,心中窃喜。 此刻,他的眼睛已经遍布韩自立身边,盯着韩自立及那些狗腿子的一举一动。 “韩自立,网已经撒好了,就等着你自投罗网了。等到时候,证据指出是你从中作梗,我谢英一定当着大祭酒和众博士面前赏你一记沙包铁拳!”谢英活动了一下手腕,脸上露出阴笑。 果然,消息传到韩自立耳中,韩自立立刻坐立不安。 “这赵山青是属狗的么?怎么这么快就锁定了我的线人?不行,不能让那人把我供出来,必须灭口……” 面对赵山青,他不敢有一丝懈怠。 韩子树及他叔父全家,就是例子。 那次事件,甚至连他们家都被降职罚薪了。 以赵山青的狠辣,一旦逮到他的马脚,绝不会轻易将他放过。 一想到这,韩自立额头冷汗直流。 虽然嘴上不屑,但他对赵山青的忌惮,是刻进骨子里的。 “李行,你立刻带人,去把按插在谢英身边的线人给我拔掉,不要出任何茬子。否则事情败露,你我都难逃脱!” 那名唤李行的学子此刻脸色一白。 此事是他全权安排。 若被国子监查出,他不仅要被除籍,甚至可能被移交朝廷法办,牵连全族。 韩子树被安上通狄的罪名,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 “韩学长你放心,他活不过今晚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