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此刻的平阳王,身上插满了银针。 而多多抿着嘴唇,表情异常的严肃。 她的额头上,全是汗水。 可是,她的小手捏着银针,下的速度却是又快又狠! 李晋想阻止多多,却被多多脸上的神情给唬住了。 他担心自己一出声,万一吓着多多,一针扎错地方,那就麻烦了。 多多终于扎完了最后一针,她抬起小手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。 李晋这才敢开口说话。 “郡主,这是张夫子教你的针法?” 多多迟疑了一下,点头又摇头。 “是夫子教的,但是,夫子还没有教窝下针。” 李晋脸色一变。 他走到门口,四下里张望了一下,随即关上了门。 “郡主,快把银针拔了!” 多多再次摇头。 “不行,时间没有到,不能拔。” 李晋着急起来,他压低声音。 “您这万一把王爷扎出个好歹,就麻烦了!” 多多检查了一下平阳王身上的银针。 “夫子,你确定父亲是得的伤寒?” 李晋点头。 “八九不离十!” “那就没有问题,窝就是按照夫子教的伤寒病症的针法扎的。” “您有几分把握?”李晋很担心。 多多歪着脑袋,思考了一下。 “五成。” “什么?”李晋忍不住惊呼出声。 多多算了算时辰,她抬手开始拔针。 “窝第一次扎,只有五成,但是,窝再扎一次,就有九成把握。” “什么?” 李晋感觉自己幻听了。 郡主扎一次针不够,还要扎第二次? 一眨眼的功夫,多多把银针拔了出来。 她把银针放到一旁的碗里,用烈酒浸泡。 “郡主,要不,我们等大夫来。” “我现在摸着王爷的额头,已经不烧了,说不定,他已经好了。” 李晋阻止多多。 “不行!窝要再扎一次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