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件外套穿在别人身上很宽松,套在她身上却被撑得紧绷绷的。 随着跑步的动作,她胸前的起伏让旁边经过的几个男兵都看直了眼,脚下一软差点摔倒。 拉姆回头看了一眼孟雪的规模,心中一阵愤愤不平。 低头看了看自己,最后又转头盯着同样平坦的沈豆豆,便又不由得露出了笑容。 还好,还好…… 安然忍着心里的货期,举起左拳吼道: “全体都有!” “负重十公里越野立刻开始,谁敢掉队中午就去炊事班削一千个土豆!” 突如其来的加练让整个花木兰小队发出一阵哀嚎。 队员们都知道队长这是吃醋上头了,可谁也不敢现在惹她,只能咬着牙,迈开腿在操场上狂奔起来。 …… 下午,西南军区基地办公大楼。 陈征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,右手端着他的不锈钢保温杯,不紧不慢地穿过走廊。 花木兰的训练丢给安然了,正好让她发泄一下,自己也乐得清闲。 机密档案室里,两名值班的中尉看到陈征肩上的中校军衔,立刻立正敬礼。 陈征点头回礼,走到一台电脑前坐下,手指就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起来。 靠着中校的权限,他直接进入了国家人口信息网的数据库。 陈征双眼微眯,视线锁定在屏幕上跳出的档案上。 那是沈豆豆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记录。 他滑动鼠标,一行行文字飞速掠过。 从户籍变动到医疗记录,每一项都清清楚楚。 视线最终停在家庭主要成员关系那一栏。 陈征捏着保温杯的手指不由得微微用力起来。 在这份真实的档案里,沈豆豆的母亲资料很详细,父亲那一栏也填得满满登登。 姓名,籍贯,工作单位应有都有。 名字上没有代表去世的黑色印章,婚姻状态一栏也没有写离异。 这意味着,沈豆豆有一个完整的家,父亲也还活着。 这本是一个正常的情况,但放在沈豆豆身上就不是很正常了。 档案显示,沈豆豆当年是她母亲送到通讯学院报名的,甚至从头到尾都只有她母亲一个人陪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