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…… “这次要来真的了,怎么上面还不把‘大力丸’下来?”托米问。 “不知道,据说是因为昨天那些新兵蛋子们把本来应该上午一颗,中午一颗,下午一颗的药一次吃了。结果等到撤退的时候,疲惫得走不了路,鞭子打都不行。所以,今天全控zhi在长官们那里,他们觉得需要的时候,才给我们。”罗西解释说。 “我听说呀……” 在大战开始前,胡乱的聊天也是舒缓压力的常见手段。 “注意,敌人开炮了!”有人高喊道。 于是士兵们都停止了交谈,将脑袋从战壕里伸出去张望――在经过了好几次炮击训练之后,对于在战壕里承受炮击,他们已经颇有些司空见惯,不再感到太过的恐惧了。而且,美国佬说过,看着炮弹,还能预判一下落点,真要朝着自己这里过来了,也好躲一下呢。 奥地利人开了几炮,就停了下来,过了好一会儿,又开了几炮。士兵们都明白,奥地利人是在试射。而且,奥地利人的目标似乎也不是自己,而是自己后方很远的那些帐篷。 “难道他们没现我们?”很多士兵们都这样想。 …… 奥地利人的确没能现那些呆在战壕里的撒丁士兵,因为他们只将头部伸出了战壕,而且,这些萎缩的家伙们呀,居然在帽子上面插上了树枝,这让人家怎么看得到呢? “明明有撒丁军队防御的呀,为什么到现在还看不到守军出来备战呢?无论怎么迟钝,现在也该准备好了呀?”很多奥地利军官的脑袋里都冒出了这样的问题。 “他们的那些营帐炮兵够得到吗?”吉乌莱将军问道。 “将军,够得到。但是距离太远了,打不准,可能要打很多炮才能命中一炮。”一个军官回答说。 “开几炮看看。”将军说。同时他的心里产生了一个猜测:“那些军帐里该不是根本就没人,人早就走了吧?” 打了十多炮,才有一炮弹命中了一个营帐,营帐被掀翻了,但是萨丁人那边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。 “派几个骑兵过去看看,让他们小心点。”将军下令说。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