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超级爆更(6)-《刚离婚!八千万拆迁款到账!!!》


    第(3/3)页

    东林巷很窄,两边是青砖灰瓦的老房子,墙上爬着些枯萎的藤蔓,巷子尽头是一户人家,门楼上挂着块木匾,写着“巷子私房菜”几个字,笔力遒劲。

    进去之后,是个小院子,收拾得干干净净,一棵老槐树遮了大半个院子,院子里的二层小楼被隔成几个包厢,装修很简单,甚至有点简陋,但处处透着股雅致。

    他们进了二楼的一个包厢,窗户正对着院子,谢星鸢接过菜单,开始点菜。

    老人笑着问赵建国:“小赵,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
    “自己做点小生意,到处跑跑。”

    “跑生意好,见多识广。”老人点点头,又问,“最近忙不忙?”

    “还行,不算太忙。”

    老人沉吟了一下,说:“我最近要在农业大学这边推动一个项目落地,可能要待一阵子,你有没有兴趣……”

    他以为老人是要他参与项目,忙说:“老爷子,我对这些科研的东西一窍不通,就不掺和了。”

    谢星鸢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:“爷爷,你们读书人说话就是不爽快。”转头对赵建国说:“我爷爷是被上次的事吓怕了,领导虽然给安排了一个保镖,但他老是觉得不够,他是想问你愿不愿意跟着他,顺带保护一下他的安全。”

    老人瞪她一眼,她又笑嘻嘻地补了一句:“爷爷,你要是被抓了,肯定是个汉奸,第一个出卖组织。”

    老人气得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:“怎么说话呢?你爷爷我当了一辈子科研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还用得着你编排?”

    谢星鸢咯咯笑起来,揉着脑袋说:“实话实说嘛。”

    赵建国看着这祖孙俩斗嘴,心里也轻松了不少,但他没急着答应,这次来省城,主要目的是调查周岘的事,要隐藏身份,跟着老人,曝光率太高,万一被人认出来……

    老人叹了口气说:“小赵,我这老东西倒不是怕死,就有了上次的教训,这种机密还是保险点好,你不用为难,你要是愿意,平常就在车里待着就行,不用跟着我到处跑,有些场合涉及机密,你是我私下请的,不方便看,就在外面等着,有小徐贴身保护我,出不了大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说:“你不是做生意的嘛,我这个项目也有不少公司参与,大家一起推动,你要是感兴趣,说不定能认识些人,多条路子。”

    谢星鸢在旁边补充:“天南赵家你知道吧?他们做的就是农业领域这一块,也派了人在这边,说不定你们还能认识认识,我可以介绍给你。”

    赵建国心里一动。

    天南赵家。

    又是天南赵家。

    之前陆沉问过他是不是天南赵家的人,他没当回事,后来谢星鸢也问过,他也没多想,但现在,这个名字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他脑子里快速转了一圈,跟着老人,不用曝光,在车里等着就行,不耽误调查,而且有个明面上的身份掩护,反而比单独行动更安全。

    他点点头:“那就麻烦老爷子了。”

    老人一听,脸上笑开了花,连连说好。

    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,谢星鸢点的那些菜确实不错,虽然都是家常做法,但味道出奇的好,老人兴致很高,拉着赵建国聊了不少,从他年轻时候下乡搞科研,到后来出国留学,再到回国后主持的各个项目,赵建国听着,对眼前这个瘦小的老人多了几分敬意。

    吃完饭已经三点多了,谢星鸢开车送赵建国回那个老家属院,老人则坐保镖的车回了家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赵建国正琢磨着接下来怎么查崩元散的事,手机响了,谢老打来的,声音爽朗:“小赵,今天有空没有?来农业大学这边一趟,我带你认识几个人。”

    赵建国犹豫了一下,还是答应了,昨天刚答应人家,今天就不去,不合适。

    打车到农业大学,科研大楼门口,那个姓徐的保镖已经把车停在路边,见赵建国过来,降下车窗,冲他点了下头:“上车等吧。”

    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,跟对方打了个招呼:“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保镖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说,眼睛盯着科研大楼的方向。

    他也不在意,这人看着就是那种话少的类型,挺好,省得还得应付。

    这一等就是一上午。

    科研大楼里进进出出不少人,有穿白大褂的,有穿西装的,有年纪大的,也有年轻的,就是不见谢老出来,赵建国靠在座椅上,看着那些人,心里想着自己的事,小城寨那边得尽快去一趟,周岘买崩元散的事拖得越久,证据越难找。

    中午的时候,保镖下车去买了两个盒饭,递给他一份,两人就在车里默默吃了。

    一直等到下午两点多,科研大楼门口终于热闹起来,一批人从里面出来,有说有笑的,站在门口握手道别,他扫了一眼,没看见谢老。

    又等了十几分钟,谢老才和一个中年人从里面走出来,那中年人五十来岁的样子,身材高大,穿着一身深色西装,气度不凡,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什么,走到车前面停下来。

    赵建国没动,等着谢老上车。

    两人在外面聊了一会儿,说的都是些专业术语,什么“基因编辑”“抗逆性”“产业化落地”,他听不太懂,也没兴趣,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,琢磨着待会儿怎么跟谢老说下午有事要先走。

    聊着聊着,谢老突然朝车子这边招了招手:“小赵,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赵建国愣了一下,推门下车,走过去。

    谢老笑着指了指他,对那个中年人说:“赵总,这位是小赵,我听我家那丫头说他练的是通背拳,你们正好有交集,介绍你们认识认识。”

    赵建国心里一凛,通背拳,天南赵家!

    那中年人听到“通背拳”三个字,眼睛明显亮了一下,目光落在赵建国身上,上上下下打量着,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,不是打量陌生人,倒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    他心里警铃大作,天南赵家,那是家族门派,江湖中人,自己现在的身份要是被他们知道,传到浮游山耳朵里,那就麻烦了。

    他赶紧说:“谢老,我下午还有点事,得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谢老笑着摆摆手:“不急不急,赵宗恒赵总是自己人,以后你们也是要认识的,今天碰上了,正好聊聊。”

    赵宗恒?

    赵建国听到这个名字,心里又沉了一下,脸上维持着平静,余光却在观察对方。

    赵宗恒此刻已经收回了目光,但脸上的表情变了,他转向谢老,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,冲谢老深深点了下头:“谢谢谢老,谢老大恩大德,赵家没齿难忘。”

    谢老呵呵一笑,摆摆手:“赵总这些年为了支持科研,付出的不少,我这点心意,不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赵宗恒连连点头,眼眶都有些发红,再看赵建国的眼神,已经不只是打量了,那里面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像是激动,像是期待,又像是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终于找到了。

    赵建国心里越来越不安,谢老拍拍他的肩膀:“小赵,你跟赵总聊聊吧,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,我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上了保镖的车,车子驶离。

    赵建国站在原地,看着那车开远,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怎么脱身。

    赵宗恒已经转过头来,上上下下打量着他,那眼神热切得几乎要把他看穿,他被看得浑身不自在,正要开口说自己有事要走,赵宗恒突然一把拉住他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小赵,我知道一个地方的私房菜很不错,今天我做东,咱们好好聊聊。”赵宗恒的声音里透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
    他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懵,干笑一声:“赵总,您太客气了,我今天真有事,得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没事,吃完饭再办也不晚。”赵宗恒拉着他不放。

    “确实是急事,耽误不得。”他抽回胳膊,语气客气坚决。

    赵宗恒愣了一下,随即说:“那行,我正好没什么事,要不我跟你一起去?我在省里还有点人脉,有什么事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
    他眉头皱起来,这人怎么回事?听不懂话吗?

    他语气冷下来:“赵总,我这是私事,外人不太方便。”

    赵宗恒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干笑了两声: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是我太冒失了,小赵,你别介意,我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说着,顿住了,眼神复杂地看着赵建国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赵建国没心思琢磨他想说什么,只想赶紧离开,冲赵宗恒点点头:“赵总,我先走了,以后有机会再聊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转身快步离开,拦了辆出租车,报了家属院的地址。

    车子开出去,他从后视镜里看见赵宗恒还站在原地,望着他这个方向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回到住处,赵建国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心里一阵后怕。

    昨天答应谢老的事,考虑得太欠妥了,这才第一天,就差点惹出大麻烦,天南赵家的人,他躲还来不及,怎么能往跟前凑?

    看来不能再跟着谢老了,自己的事,不能叫太多人知道。

    他在屋里坐了一会儿,看了看时间,快四点了,小城寨那边得尽快去一趟,根据袁老的消息,小城寨是省城北边一个老街区,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,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买卖,违禁药品,特殊渠道,暗网的触角,在那里都能找到。

    周岘毒杀陆沉,崩元散那种东西,最可能的来源就是那里,如果不是,那就只有一个解释,周岘不是临时起意,而是早就想杀陆沉,早就准备好了药。

    他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,戴上口罩,准备出门。

    刚下楼,出了楼门,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他面前,车门打开,一个熟悉的身影跳下来,飞快地迎上来。

    赵宗恒?

    他脸色一变,脚步顿住,站在原地看着对方。

    赵宗恒快步走到他面前,手里还提着东西,脸上带着笑,但那笑里透着一股小心翼翼:“小赵,我听谢老说你住这儿,就贸然过来了。你看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接话,声音冷下来:“赵总,你跟踪我?”

    赵宗恒一愣,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连忙摆手:“不是不是!小赵,你听我说,我没有跟踪你,我是……我是问了谢老,他说你暂时住在这儿,我就想着过来看看,绝对没有跟踪的意思!”

    他盯着赵宗恒,没说话。

    赵宗恒被这目光看得有些局促,搓了搓手,接着说:“小赵,我知道这样很冒昧,但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想跟你说,这里说话不方便,容易引人注意,咱们能不能去你家里说?”

    他还是没吭声。

      


    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