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汪灿这话,不能说对,也不能说不对。 听着似乎有几分道理,实则句句带刺,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阴阳怪气。 “嗤!” 張海侠一声极轻的嗤笑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 他的眼神锐利,直直地扫向汪灿,满是嘲讽地反驳: “话说的这么冠冕堂皇,也不看看自己,你以为汪家人,又是什么好东西?” “喂——” 汪灿脸色一沉,恼羞道:“你不要把我和那些人相提并论,我早就被妻主策反了,跟他们不是一路人!” “呵,懒得和你废话。” 張海侠翻了个白眼,他不再理会汪灿,转而与沈明朝对视。 眼底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 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,一字一句道: “妻主,不用感觉意外,毕竟没有你的话,我早就灰飞烟灭了,你给了我新生,如今我只为你而思虑。” 生前,他为了张家坦然赴死。 那份坦然,源于他超乎常人的早慧。 早在从厦门启程的那一刻,他心中就有一种强烈到无法忽视的预感——这一去,或许,就再也回不来了。 就像一位优秀的棋手,能根据棋局的布局与动向,提前预判出这局棋的输赢。 他就是这样的人。 在马六甲时,他始终安静地,等待着那个早已注定的结局。 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。 也从不将希望寄托于神佛。 可在无数个寂静的深夜里,他也曾动摇过那份必死的信念。 所有人对生都有着本能的渴望。 他也不例外。 他也曾偷偷想象过,自己可以像这世界上每一个普通人一样,活过每一个普通平常的一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