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当然,也别抱太大希望。要是那只黑瞎子被其他猎人打到,熊胆肯定是保不住了,那可是最值钱的东西,熊掌、熊鼻子、熊皮要是被人取走,只能够剩下不值钱的熊肉。 要是运气差,对方有两三个人,肯定会把整个尸体都带走,咱们连根毛都找不到。” 孙兴旺走在一旁,听着兄弟俩的话,连忙摆了摆手,语气急切地劝道: “不行不行,你们兄弟两个都受了伤,就不要再让老二上山了!山里这么危险,刚才咱们就遇到了猞猁,要是老二再上山,万一再遇到那只老虎崽子,或者其他猛兽,又怎么办?咱们孙家可经不起再出意外了!” 孙来福和孙来喜两人闻言,都沉默了下来,脸上露出几分无奈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 他们心里清楚,孙兴旺说得对,山里凶险,而且孙家人缘不太好,平日里在村里没什么交情,根本借不到猎枪。 老二就算带人上山,也只是凭着几把钦刀和斧头,根本没有自保的能力,万一遇到危险,后果不堪设想。 就在这个时候,又是一声枪响,清晰地从刚才枪声传来的位置再次响起,比第一声还要真切。 孙来喜瞬间停下脚步,眼睛瞪得溜圆,语气里满是笃定和不甘: “你看!我就说吧!这准是对方在补枪,怕黑瞎子没死透!咱们掏的那只黑瞎子,肯定被人家捡走了!” 此话一出,孙兴旺和孙来福两人脸色瞬间变得面若死灰,一个个唉声叹气起来。 这一次的枪声听得格外确切,传来的位置就在刚才三人狩猎黑瞎子的地方不远处,不用想也知道,肯定是有人运气好,捡到了他们那只受重伤的黑瞎子,趁机开枪打死了。 三人忙活了大半天,不仅没猎杀到黑瞎子,还赔上了大黄的性命,孙来福和孙来喜两人都受了伤,疼得浑身难受。 到最后却毛都没有捞到,竟然让其他人捡了个大便宜,把黑瞎子拿走了。 刚才掏仓子失败已经让三人极其难受,如今想到那只快要到手的黑瞎子被别人捡走。 顿时更加垂头丧气,连走路的力气都少了几分。 一个个低着头,唉声叹气地慢慢往山下走,连说话的心思都没有了。 另一边,牛大壮在打出第一枪之后,并没有立刻上前,而是从树后慢慢走了出来。 他已经有了两次猎杀黑瞎子的经验,深知猛兽的狡猾,哪怕看起来没了动静,也可能是装死,所以他并没有放下手中的步枪。 而是端着枪,依旧瞄准着黑瞎子的方向,缓缓地往前走,每一步都格外谨慎。 他一直走到距离黑瞎子只有10米左右的位置,眯着眼睛仔细观察。 虽然已经能够看到黑瞎子的脑袋上有一个子弹打出来的小洞,身体也一动不动,仿佛已经死去了。 但他还是没有放松警惕,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,射出了第二颗子弹。 这一颗子弹精准地从黑瞎子的眼眶射进去,径直穿过脑袋,从脑袋后面冒了出来。 带着少许黑色的血液,缓慢地流淌出来,滴落在雪地上,再也没有大量鲜血喷涌的景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