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以他如今的实力,改变容貌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。 真气在面部的骨骼和肌肉间轻轻流转,将那些过于醒目的、容易被人认出的特征一一掩去。 他不想打草惊蛇。 月神教既然是太阴圣教的余孽,必定对大秦皇族的长相有所防备。 他虽然不认为西南边陲的这些小喽啰能认出他,但谨慎一些总没有坏处。 伪装后的他依然清秀,只是从“惊艳”变成了“顺眼”,从“让人过目不忘”变成了“看过即忘”。 这种恰到好处的平凡,才是最好的伪装。 他身后跟着三个女子。 第一个穿月白色衣裙,气质清冷如霜,手中握着一柄长剑,剑鞘雪白,嵌着淡青色的宝石。 第二个穿素白常服,温婉似水,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柔和,走在队伍中像一朵开在尘埃里的花。 第三个穿深蓝色劲装,冷峻如刃,手按剑柄,目光如刀,扫过每一个白衣人、每一顶轿子、每一片阴影。 面具人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扫了一圈,声音冰冷,带着那种奇特的回音。“你们方才献过诚意了吗?” 秦牧笑了笑,侧过头看了云鸾一眼。 云鸾上前一步,从袖中取出七八根小金条,又取出几只白玉瓷瓶。 金条在暮色中泛着耀眼的光,每一根都有拇指粗,成色极好。 瓷瓶通体雪白,瓶口封着红绸,一看便知里面装的是上等的丹药。 面具人的眼睛骤然亮了一下,那亮光一闪而过,随即被他压了下去。 云鸾的声音很冷。“这份诚意够不够?” 面具人沉默了一瞬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“够了,够了。”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语气太过急切,连忙挺直脊背,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。 “还算可以。你们也随本使一同去吧。” 秦牧微微颔首。“多谢使者。” 面具人转过身,掀开轿帘,弯腰钻了进去。 轿帘在他身后垂下,遮住了那张白玉面具。 四个白衣人抬起轿子,队伍缓缓启动。 锣鼓声又响了起来,诵经声又响了起来,那些被选中的少年少女跟在轿子后面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 秦牧带着三个女子走在队伍最后面。 出了城,队伍没有走官道,而是拐进了一条窄窄的土路。 路面坑坑洼洼,两侧是密密的竹林,竹叶在暮风中沙沙作响。 走了一炷香的工夫,土路变成了山路,窄得只容一人通过。 石子硌脚,碎石从鞋底滑出去,滚进路边的深沟。 山路越来越陡,越来越险。 一侧是陡峭的山壁,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峡谷。 谷底传来轰隆隆的水声,看不见河,只听见水在咆哮。 秦牧抬起头,望着前方那片越来越浓的暮色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 看来这个所谓的月神还真是警惕。 都已经基本控制了西南边陲这些区域,竟然将大本营还是设置在这种深山老林的地方。 如果不是跟着这些人,一时半会真的还找不到。 他想起百年前太阴圣教的总坛设在城郊,被朝廷大军一锅端掉。 这些余孽,倒是吸取了教训。 赵清雪走在他身侧,脚步很稳。她侧过头,压低声音说:“我有预感,咱们这次来对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