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华瞪大了眼睛,瞳孔微颤,看着自家兄长都快哭了。 “兄长,我能不去吗?” 院首一脸淡定,却异常残忍的摇了摇头。 “不能。” “去了晚点死,也有可能不死。但,不去就现在死,你自己选。” 李华嘴角狠狠抽了抽,非常识相又从心的道。 “去,兄长,我去!我保证不乱说话!” —— 很快,小德子领着院首和李华就回到了御书房。 夜色渐深,御书房里却烛火通明。 小德子推开门,带着两名太医进去,随后立刻恭敬的跪地,向书案后的靳景辰叩首,尖尖的声音里满是谄媚。 “陛下,奴才已经把太医院院首和新招的太医带过来了。” 小德子话音落下,院首就已经非常习以为常的挥手撩开衣袍,双膝跪地,恭敬的俯身叩首。 声音拔高,确保陛下能听得到,却也不会太过高声,免得打搅陛下,惹得陛下心烦。 “臣叩见皇上。” 突兀的声音传来,靳景辰攥着毛笔的指尖顿了顿,瞬间在书案的奏折上蘸出了一团乌黑的墨点。 他有些烦躁的随手将毛笔甩在地上,不耐烦的轻敲桌面,语气不咸不淡。 “白院首,朕听说太医院里招了个新太医?还医术高超?朕不是让小德子带他过来了吗?人呢?” 白院首瞬间汗流浃背,头死死的磕在地上,半点不敢抬。 他艰涩的咽了咽口水,一张布满褶皱的的老脸上写满了惊恐,却依旧只能强撑着,声音颤巍巍的回复靳景辰。 “陛下,李华太医此刻正在御书房门外候着,没有陛下的传召,万不敢擅自进入御书房。” 靳景辰懒得理这些人的小心思,只是单手撑在扶手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些不耐的敲击着扶手,语气沉沉。 “小德子,召这名新太医进来,朕倒是想看看,这名医术高超的太医是否名副其实。” 这明晃晃又赤裸的冷嘲,白院首心里更是突突跳了几下,暗自祈祷李华不要太过愚蠢。 虽然李华的医术是经过他审核的,他也确定,对方的医术确实在他之上。 但这事儿陛下不知道啊。 小德子应了一声,站起身,弓腰后退了几步,才转身急速踏出了御书房。 出了门,小德子才挺直了腰板,仰着下巴,对着随着药箱在门外焦急等待着的李华阴阳道。 “李华太医倒是好声明啊,现在一个贵人都没诊治过呢,医术高超的名头就已经传遍了宫里了,真是好福气呢。” 小德子说完,也不管李华脸上是怎样的表情,自顾自的推开了御书房的门,尖声道。 “请吧,李华太医。” 李华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小德子,脸上的表情满是恐慌,却又掺杂了几分好奇。 作为一个现代人,他还真没见过皇帝呢,更没有什么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敬畏心。 但他到底有脑子,知道这是古代,杀人不过头点地,也没那个胆子像男频或者女频小说里写的那样,认为自己是天选之子,可以改变这个世界。 只是出于对自己医术的自信,李华虽然有点胆怯,但也坚信,自己的医术能让陛下信服。 李华小心翼翼的踏进御书房,小德子也跟了进来,身后的大门发出咔嚓一声轻响,瞬间关闭。 到底是现代人,会演。 哪怕此时他心里抖的跟筛糠似的,面上却依旧只是带着恭敬,看不出一丝不靠谱。 跟着小德子来到跪地的白院首身后,看着前面的两人都跪下了,哪怕李华心里不情愿,却也依旧恭恭敬敬的磕头行礼。 只是心里在暗暗表示,这皇帝都算他祖宗了,早他几百年,他磕个头又无所谓。 “臣,李华,叩见陛下。” 看着跪地的三人,靳景辰依旧纹丝不动,眼神略带戏谑的打量着这名自称医术高超的李华太医。 清俊却不消瘦的脸庞,修长挺拔的身姿,看上去像是一副小白脸的样子,只是不知道医术到底如何。 良久,直到李华跪的膝盖都有点痛了,靳景辰才薄唇轻启,轻飘飘道。 “平身吧。” 小德子,白院首和李华这才站起身。 站起身后,小德子弓着腰快速跑到了自家陛下身侧站定。 至于李华,虽然不敢直勾勾的看着靳景辰,却还是没挡住好奇,小心翼翼的用余光往上瞥了瞥。 在看到那张丰神俊朗,精致的眉眼之间却满是不怒自威的脸时,李华狠狠的惊艳了一番。 没人跟他说古代的皇帝长这么帅啊? 合着,书本里画的那些古人全是瞎编的? 谁说古人长得都奇形怪状的?这不挺好看的? “李太医,过来与朕诊脉。” 猛然间听到皇帝叫自己,李华微不可察的抖了抖,随即立刻低头应道。 “是,陛下。” 还没等李华上前,心里忐忑的白院首就有些着急的出声阻止。 “陛下,李华他到底年轻,贸然与陛下您诊治有些不妥,不如让臣先为陛下诊脉?” 靳景辰没吭声,眼神微凉,浑身上下的气势也骤然沉了下来。 察觉到氛围的不对劲,白院首咻的跪地,头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,脊背的冷汗仿佛要把太医服都打湿了。 “臣言行无状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 靳景辰唇角勾出一抹冷笑,轻飘飘的话语里面却仿佛裹挟着无尽汹涌的杀意。 “朕的决定,你也配阻止?” 作为一个说一不二的,手握大权的实权皇帝,白院首这话就不是建议,而是挑衅了。 白院首额头伏寇在地,半点不敢吭声也不敢动弹,只微微的发着抖,祈祷惩罚不要太过严重。 作为宫里的老太医了,他知道,这种时候求饶是没用的,反而会加重陛下的怒气。 还不如就这样等着陛下处罚,这样反而会更轻一点,最多也就几板子。 李华看着自己大舅子这么害怕的样子,瞬间急了,生怕陛下把他杀了。 “陛下,臣兄长只是担心臣言行无状冒犯了陛下,还望陛下恕罪,臣必当尽心竭力为陛下龙体安康诊治。” 靳景辰锐利的眼神泛着凉意,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,心里的杀意渐渐弥漫开来。 很好,一个胆敢反驳挑衅他的院首,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太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