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今早起来就命人清点过了,库中的东西俱在,只是保管不当漏雨洇了一些纸墨,不是什么金贵的物件,损了就损了吧。” 宁云枝露出个大度的笑:“所以想斗胆向您求个情,要不就不打板子了,罚半月的月例银以儆效尤算了。” “毕竟有两人都是云妈妈的心头肉,多少还是要顾些她的颜面,也免得传出去不太好听呐。” 宁云枝字字都是在为了沈言章和侯府的颜面考虑,却比针都更扎徐氏的心! 徐氏给的人做出这副不体面的姿态来,让徐氏的面子往哪儿搁? 一个奶娘的面子都需要顾及了,徐氏的面子就不重要了吗?! 徐氏阴沉着脸不答言。 宋池月左右看看,面色微凛:“弟妹。” “云妈妈虽是侯府的老人儿,可再大的资历也比不得规矩重,”宋池月冷冷地说,“母亲御下极严,满府的下人谁敢不乖顺?此等刁奴形同臭虫,怎可轻易放过,坏了一庭家风?” 宋池月说罢叹了口气,出言宽慰徐氏:“母亲,刁奴作祟实在可恶。” “只是弟妹面软心慈,纵得下人如此放肆也不忍责罚,不如这个恶人就让女儿来做?” 罪证确凿无可辩驳,那就快刀斩乱麻当机立断,也免得牵扯更大。 徐氏绷紧的唇角缓缓松开,欣慰地笑了:“些许小事儿,哪儿就值得劳动你了?” “来人啊!”徐氏阴沉着脸说,“即刻去锦绣堂,把这几个欺主的混账东西提来!” “云妈妈现下在何处?” 宁云枝低声答:“她昨日与我说家中有事儿,故而……” “派人将她找回来!” 徐氏猛地一拍茶案:“你这心软的毛病必须得改改了!” “本该当值的日子随意出府,人人都学了这套做派,谁还把规矩当回事儿?!” “是啊,”宋池月叹息道,“母亲本是觉得云妈妈得用才给了你,想让你多个左膀右臂,谁承想竟是被你纵成这副刁样儿?” 宁云枝一脸受教的惭愧,垂首不语。 可去锦绣堂提人的下人还没回来,沈言章就先回来了。 宁云枝朝着沈言章走过去:“夫君,我……” 沈言章示意宁云枝别说话,越过她对着徐氏躬身一礼:“母亲,我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