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几日前不欢而散是事实。 可这么多天都过去了,就算是再有天大的气,是不是也该消了? 他都已经不计前嫌主动跑来了,宁云枝还这么冷淡是几个意思? 宁云枝刚才心里一直惴惴着偶遇厉今安的事儿,没来得及想这一茬,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。 这是要旧话重提了。 沈言章却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。 “夫人,”沈言章面色冷峻,眼里的不悦几乎变成实质,“不就是一盒子玉容膏吗?” 闹几日的性子就罢了,宁云枝难不成打算一直与他僵持下去吗? 宁云枝面色淡了三分,顺着他的话说:“夫君也说了,只是一盒玉容膏而已。” “一盒谈不上宝贝的玩意儿,我早就不在意了。” “不在意?” 沈言章烦躁道:“不在意你摆出这副姿态给谁看?” “我都跟你解释过了,长姐的伤在脸上,远比你的伤更需要玉容膏,再说你从前是最识大体的,如今怎的变成了这副模样?” “我还不够识大体吗?” 宁云枝被气笑了:“你派人来索要我就还回去了,我甚至还多给了,这样还不够吗?” “你那是怀着好意给的吗?”沈言章没好气道,“你让连翘去传的那都是些什么话?” “你知不知道长姐听了那些话是会伤心的?你什么都有了,就不能在这些小事儿上多让一步吗?” 宋池月本就是地位不如宁云枝的养女。 更何况她还没了丈夫,寡居在家。 宁云枝为何就非要处处与她过不去? 她让连翘送去玉容膏时说的那些等同恩赏的话,弄得宋池月足足抹了一夜的泪。 他都忍住了没找宁云枝清算,也不计较宁云枝这几日对他的疏远冷淡。 他今日甚至生怕宁云枝会出差错,违背了徐氏的话跑来瑶光寺陪她。 宁云枝却从头到尾没给他一个好脸,甚至不肯主动对他说话。 她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才算是完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