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是国公爷萧镇远。 而是,萧诀延! 他今日穿了一身鸦青色的锦袍,墨发高束,玉簪横插,整个人比平日多了几分闲适散漫,可那双眼里,此刻却冷得像是结了冰。 他根本没去前殿前司。 他从头到尾,都在这儿等着。 时雨像被人掐住了喉咙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她跪在那里,浑身筛糠一样地抖着,嘴唇哆嗦着,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恐惧,又从恐惧变成了绝望。 “你方才说——她怎么勾引我的?”萧诀延盯着她,淡淡问道。 时雨已经吓得魂飞魄散,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。 “世、世子爷……您、您怎么……” “我怎么在这儿?”萧诀延替她把话接上了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我若不在,岂不是听不到你这番精彩的话了?” 他在时雨面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 时雨趴在地上,视线里只能看见他那双黑缎面的靴子。靴尖离她的脸不过一尺的距离,她甚至能闻到靴面上淡淡的皮革气味。 “来,说仔细些。”萧诀延的声音慢悠悠的,像猫逗老鼠,“她是如何搔首弄姿的?又是如何故作娇态的?你方才不是说得挺好吗?接着往下说。” 时雨整个人趴在地上,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:“奴、奴婢……奴婢是……” “舌头让猫叼了?”萧诀延微微弯腰,声音放得更轻了,可那股子冷意却更重了,“方才不是挺能说的吗?什么‘狐媚子’、什么‘下作手段’、什么‘不知廉耻’——这些词儿用得挺好啊,谁教你的?” 时雨牙齿咯咯作响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哪里还说得出半个字来。 萧诀延直起身来,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,继续道: “你方才说,她勾引我。” 他低头看着时雨,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极淡的笑。 “我倒想问问你——就算她勾引我了,又怎么了?” 时雨猛地抬头,满眼不可置信。 萧诀延的声音不大,却一个字一个字砸在地上,砸得人喘不过气来: “她是什么身份,我是什么身份,轮得到你一个丫鬟在这里指手画脚?我乐意被她勾引,那是我的事。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说她的不是?” 林初念跪在一旁,她万万没想到,萧诀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 萧诀延转过身,走到林初念面前,弯下腰,一只手托住她的胳膊,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。他的动作很轻,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,像是怕弄疼了她。 “起来。”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柔,和方才判若两人,“地上凉。” 林初念被他扶起来,腿还是软的,整个人靠在他手臂上,眼眶红红的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萧诀延低头看她一眼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——他看见她手腕上被时雨掐出的红印子,眼底的冷意又深了几分。 他把她护到身后,重新转向时雨。 时雨已经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 萧诀延没有再看她,只是淡淡地朝门外唤了一声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