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景煜却道:“不过任何事都是一体两面的,先皇因对我有所愧欠,后来便拼命补偿我,还将皇位留给了我。 为了持续压制毒性,我不得不派人驻扎南疆,在当地养殖那种药草,那人也在一直寻找解毒之法。 几年前,一名游方道士听了此事,进宫为朕诊脉,说他可解此毒,但需要三年时间。” 刘景煜自嘲一笑,“当时我并没有抱多大希望,毕竟这毒有多强烈,我比谁都清楚,可他却拍拍胸脯打包票,说最多三年,一定能让朕恢复如初。” “幸好,他做到了。”燕霁雪温:“那游方道士现下在何处,他帮皇上解毒,咱们得好好谢一谢他才是。” 刘景煜摆了摆手,“他行踪不定,只说有缘再见。” “皇上体恤万民,励精图治,一定会得祖宗保佑,永远康健。”燕霁雪枕着他的肩膀,认认真真得说。 刘景煜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 他只知道,皇宫中人命贱如蝼蚁,稍不留神就会灰飞烟灭。 他如今能做的,也只有不遗余力的保护自己珍重的人,不让他们重蹈自己的覆辙。 “睡吧。”他拍了拍燕霁雪的肩膀,“睡醒,把这些都忘了。” 燕霁雪在心里默默发誓,这一辈子,只要刘景煜不疑她,珍重她,她也会十倍相报。 这天晚上,下了一夜的大雨。 雨声盖过了婢女的呼喊,直到第二天早上,前来换班的宫女才惊恐的发现,满月馆的月嫔娘娘,发起了高烧,已经开始说胡话了。 宫女不敢隐瞒,将此事上报给了燕霁雪。 燕霁雪来了满月馆,果然发现西陵留月躺在床上,一张脸通红,嘴里还嘟嘟囔囔得不知道在说什么。 燕霁雪凑近,总算听明白了。 “冬天的荒原……很冷,你骑马带我驰骋……用大氅将我裹紧……可是,可是我们还是被发现了,无法逃走……你下了马,用鞭子抽马,让它带我离开……从那天开始,我就爱上了你……” 好家伙! 燕霁雪摆了摆手,让几个婢女退远一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