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燕霁雪停在殿门口,没有回头:“臣妾领命。” 什么时候,他们两个连好好说一句话都成了奢望。 宫门外,松月早已备好快马。 燕霁雪们一路疾驰,马蹄声如雷。 路过朱雀街时,燕霁雪勒马缓行,目光扫过每一寸青石板。 突然看到一队官兵在前方不远处巡视,地面还有一层暗红的血迹。 父亲坠马的地方应该就在这附近。 松月也指向那处被围起来的街面,“京兆府的人已经勘察过了。” 燕霁雪下马走近,几个衙役见是燕霁雪,慌忙行礼退开。 她蹲下身,指尖轻触血迹延伸的方向,脑子里推演出燕之鸿坠马之前的所有画面。 “燕将军本来骑着马好好走着,不知道怎么回事,马突然惊了,燕将军为了避免伤到行人,急忙勒马,那马却狂躁不已,根本不受控制,像是突然疯了,差点踩到一个小姑娘,老将军不得已跳马救人,这才受了伤。” 一个年轻衙役小声说,“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,第一时间就将燕将军送去了医馆。” “多谢你的解释。”燕霁雪站了起来,“那匹惊马呢?” “燕将军差人将马带了回去。” 燕霁雪立刻赶回将军府,都没来得及去探望燕之鸿,直奔马厩。 她隐约觉得,那发疯的马一定要大问题。 马厩阴冷潮湿。 那匹棕红马被单独关在最里间,见到生人立刻焦躁地刨蹄。 燕霁雪示意马夫退开,慢慢靠近观察。 父亲向来爱惜坐骑,尽管这马突然发疯伤人,他却依旧让人给它治伤,单独隔离开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