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景煜却站起身,走到她身后,不容拒绝地拨开她的长发,轻轻将她的纱衣拨到一边,看到了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。 那是被秃鹰的爪子抓伤的,当时一块肉都被鹰爪抓走,血肉模糊,后来愈合了好久,但还是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痕。 燕霁雪感受到他指尖轻触伤口,不自觉颤了颤。 “去疤的药呢?”刘景煜轻声问道。 燕霁雪意识到他想做什么,“皇上,碧桃每日都会为臣妾上药……” 不等她说完,刘景煜已经看到梳妆台上的那瓶抚痕膏,他将其拿了过来,用手指蘸了药膏,轻轻涂抹在她的伤口上。 一丝凉意袭来,燕霁雪想躲,却被他按住,“别动。”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,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。 “陛下……”燕霁雪的脸莫名有些发烧,“这不合适。” “这有什么?”刘景煜的声音温柔而坚定,“你这个人总是这样,不把自己当回事,你让朕说你什么好?” 燕霁雪说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感觉。 从前那种相濡以沫的默契,似乎又回来了。 她心里的压抑与戾气,也在逐渐消散。 “陛下先用膳吧,凉了对胃不好。” 皇帝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。 而是随口说:“听说你今日见了母后?” 燕霁雪点头:“母后身体不适,臣妾担心,这几日日日都会前往寿康宫探望。” 刘景煜轻笑一声:“母后最疼你,怕是又说了朕不少坏话。” 这句玩笑话让燕霁雪微紧的心弦放松了些: “母后只是……鼓励臣妾重新掌管六宫事务。” 刘景煜点了点头,“不错,你既然回来了,六宫的管辖权的确应该回到你手上,朕待会儿就让人把凤印交给你,但是贵妃她……这半年多也是不易,朕给她协理六宫之权,你觉得如何?”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。 燕霁雪点了点头,“皇上自己拿主意就好。” 刘景煜欣慰一笑,握住她的手抚了抚,没想到这时,德胜前来禀告,说有大臣入宫觐见。 刘景煜有些不悦,但还是说:“雪儿,你自己先休息吧,朕该走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