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连几日,刘景煜都在林若微那里过夜,两人还时常一起泛舟游湖,共进晚膳,羡煞旁人。 林若微有空会来永安宫,却绝口不提自己与刘景煜相处的点滴,好似跟燕霁雪从来没有过隔阂。 燕霁雪心里隐隐有了猜测,可每每想问,林若微总会露出不解之色,四两拨千斤,将她的问题抛回去。 几次之后,燕霁雪也不再多问,只当她是想通了,想为自己整个前程,身为后妃,争宠本来就是天经地义,她无权干涉。 咸福宫。 林若雪烦躁地来回踱步,手中的锦帕已被绞得变形。 自林若微入宫以来,皇上已有五日未曾踏入她的宫门,这在她得宠以来是从未有过的冷落。 “娘娘,太医来了。”贴身宫女瑞儿轻声禀报。 林若雪眼中精光一闪,迅速调整表情:“快请他进来。” 须发花白的张太医恭敬行礼:“老臣参见贵妃娘娘。” “张太医不必多礼。”林若雪声音带着几分急切,“小皇子昨夜又哭闹不止,本宫实在担心,这才劳您走一趟。” 张太医连忙为小皇子诊脉。 襁褓中的谨瑜面色红润,正睡得香甜,丝毫看不出病容。 然而当张太医的手指搭上那细小白皙的手腕时,却不由得眉头一皱。 “这……”他迟疑道,“小皇子脉象虚浮,似有寒邪入侵之兆。” 林若雪眼中丝毫没有意外,面上却更加忧愁:“这可如何是好?皇上最是疼爱谨瑜,若知道孩子病了,本宫难辞其咎……” 张太医擦了擦额角的汗:“老臣这就开一剂安神祛寒的方子,介时让乳母服下,喂给小皇子便是。” 他看了眼小皇子红润的脸颊,到嘴的话还是咽了回去。 “张太医放心。”林若雪使了个眼色,瑞儿立刻奉上一个沉甸甸的锦囊,“您尽心医治便是。” 待太医退下,瑞儿忧心忡忡:“娘娘,这样真的妥当吗?小皇子毕竟还小,可不敢有丝毫闪失啊。” “怕什么?”林若雪不以为然地摆手,上前轻轻抱起谨瑜,眼底划过一抹冷色,“不过是让他多睡会儿,又不会真伤着。” 谨瑜在她怀里睡得很沉,很香甜,她吩咐瑞儿,“去,告诉皇上,就说谨瑜突发急病,本宫担忧难耐,实在没有办法了。” 养心殿内,刘景煜正在批阅奏折,听闻消息后立刻放下朱笔:“谨瑜病了?怎么回事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