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龙渊剑很快送到。 刘景煜执剑而立,身影挺拔,令燕霁雪瞬间想到了当年在父亲营中第一次见到的那抹身影。 燕霁雪率先出招,剑尖轻点如蜻蜓点水,刺向刘景煜,后者挥剑相迎,双剑相击,铮然有声。 德胜跟旁边的松月都心惊胆战。 天,皇上与皇后竟然持剑对刺,这要是传出去了还了得。 “雪儿剑术超群,朕甘拜下风。”刘景煜忽然唤她闺名,笑容温柔。 燕霁雪摇头:“皇上明显让着臣妾。” 刘景煜上前握住她的手,“朕何其有幸,有你这样的皇后。“ 他指的是? 她的剑术? 还是她平衡后宫的能耐? 亦或者,她今天让他开心了? 燕霁雪没有抽回手,甩了甩那些沉甸甸的心思,轻声道:“夜深露重,皇上明日还要早朝,该回去了。” “朕今夜宿在永安宫。”刘景煜语气坚定,“朕想念永安宫的桂花了。” …… 咸福宫内,药香与熏香交织,却掩不住那股病气沉沉的味道。 林若雪躺在锦帐中,双颊微微凹陷,唇色苍白,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打着哆嗦,像是发了高烧。 “娘娘,该喝药了。”瑞儿捧着药碗,再一次劝道。 林若雪无力地摇头,干裂的嘴唇轻启:“谨瑜……我的谨瑜……你去告诉皇上,我要见谨瑜。” 这已是她被禁足的第十五日。 自那日刘景煜加派侍卫后,咸福宫成了名副其实的冷宫,连太医都只是每日例行诊脉,匆匆开方便走。 “娘娘,您这样下去不行啊,您的身体受不住了。” 瑞儿哽咽着,剩下的话已经说不出来。 她用手背抹掉眼泪,余光却瞥见门口立着一道纤细身影。 “表妹。”林若微不知何时到来,手腕上的夹板已拆,只缠着薄薄一层纱布。 林若雪涣散的目光骤然凝聚,发出一声低吼:“你这贱人来做什么?看我笑话吗?? 林若微不答,只是走近床边,接过瑞儿手中的药碗:“我来喂你喝药。“ 第(2/3)页